bsp;“别怕……我们今天不做到最后。”廖长丰蹲的腿麻,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自己卡在莫斯迪尔双腿间。
“唔……”莫斯迪尔仰起头,小雄虫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颤抖的手从胸口的口袋拿出一只纯黑的笔,还没递到桌下就被软软的手接住。
“啊!”
冰凉的笔早已被胸口的体温温热,但是……异样的感觉还是让他忍不住想逃。
莫斯迪尔高呼一声,又疼又爽,两只手抓住椅子扶手将身子挺直。
“小声点莫斯迪尔……我进来可是没关门的。”
将钢笔插入花穴然后像捣蒜一样快速抽插,廖长丰欣赏着他动人的表情,然后‘好心’的提醒他。
“唔……雄主,哈啊……让我去……啊……关门………”
“……不可能。”廖长丰毫不留情的拒绝,然后将钢笔推到更深的地方打开开关。
“啊啊!”莫斯迪尔想要夹紧双腿,再次被制止。
“除非等我玩到尽兴。”廖长丰恶劣道。
“哈啊……雄主……我不行……会被看见的……雄主……”莫斯迪尔眼角带泪的看向门口。
门竟然真的半开着……
粉色的头发因为抬头从椅子后面滑下来,黑色的裤子下雪白的肌肤让他欲罢不能。
“雄主……凯特嗯啊……凯特一会儿要来送饭……啊哈……不能……让他看到我这样……唔……”
“没事,不要怕,你只要坐好,他看不见的……”
顶端的开关被打开,还没有手指粗细的钢笔在体内快速震动,像是密密麻麻的虫子在里面爬。
“嗯啊啊!雄主……不行……我控制不住……啊……好唔……雄主,好难受……不要了……”突然的刺激让莫斯迪尔趴在桌上,他咬住手腕,尽量让自己不要出声。
“好什么?”廖长丰的手开始在后穴打转,莫斯迪尔又是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