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求……求求你!让我……让我射……”他的嘴唇薄而红艳,楚楚动人地微张。
“不行!”眼镜男冷漠地勾唇,手上更用力了,捏得凌谈生疼,连龟头都充血了,“要让范总和雷总都射了,才能轮到你!”
于是凌谈在欲生欲死的边缘浮浮又沉沉,痛并快乐地失去了自己全部意识和尊严。
为了让对方快点射,他不得不用力夹着后穴,浪叫:“范总好大,操得我好……好舒服,再快一点……嗯!嗯!都……射到我的骚穴里,我是范总的……小母狗……”
范总的鸡巴在他体内跳了一跳,果然忍不住射了。
“这骚货,好会夹!”范总爽得叹息。
前脚范总刚从他身体里出去,后脚雷总就把凌谈翻过来,让他跪在桌子上屁股撅高,把他的一只手反扣在背后,干了进去。
“呜呜呜!”凌谈低低呜咽起来,下体被眼镜男捏得龟头都有些发紫了,雷总却一下下顶着他的敏感点让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可抑制地想高潮。
只能故技重施!
“啊啊!救命!太舒服了!干死我!啊!”
凌谈断断续续地浪叫身体被撞击得风雨飘摇,七零八落。
时不时收缩的后穴,夹得雷总爽得低喘连连:“老王,你上哪找的这个骚货,怎么这么会夹!这么好干!”
眼镜男笑了笑:“雷总喜欢,我一会把他的微信推给你!”
雷总满意地点点头,猛顶了十几下终于射了出来!
凌谈一脸委屈地看着眼镜男。
眼镜男笑了一下,这才松开了手,坐回卡座上,无辜地看着他:“现在你可以射了!”
可是三个人都已经抽身离去,凌谈看着地板上的套,身体空虚得厉害。
他像狗一样爬到眼镜男的身前扭着屁股求欢:“求求你干我,我好想射!”
眼镜男故作惊讶地看着他:“你还想被干啊?,刚才我们都干过你了你还不满足吗?”
凌谈的脸红红的,带着哭腔:“我是小母狗,骚穴痒的厉害,欲求不满,想被操,求你,用大鸡吧进入我的身体,狠狠干我吧!”
眼镜男叹了口气,解开裤子掏出鸡巴:“真拿你没办法,要好好做给两位老总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