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离婚(2/10)

“在一起了?”

她敷上面膜,躺在沙发上,拨通了费锦的电话。

“卧操!”

深夜十二点,常妤面色苍白地注视着手中的七八根验孕棒,它们无一例外地显示出了两条红线。

“包括食欲不振、头晕、乏力、嗜睡等,这些都是怀孕初期可能出现的症状。”

“没有,最近半个月总是感觉恶心,也没什么食欲。”

医生沉吟片刻,抬眸看向常慕:“你是她的丈夫?”常慕:“弟弟。”

慢慢地已经疼到无法忍的程度。

面对以往爱吃的食物,常妤这段时间看着就觉得恶心。

常妤轻声补充:“没什么,下次他们再出去喝酒或玩乐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

精神有些崩溃:“能不能别烦我!”

“她受了点小伤。”

常慕顿了顿:“啊……我等会叫你。”

……

时间静静地流逝,常妤感到全身冰冷,只有眼泪落在手背上带来了一丝温度。

她就这么宛如雕塑一样坐在沙发。

常妤反问:“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放过我?”

看到常妤也在,陈超显的很惊讶。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刻发现自己怀孕?

“呦,常大小姐。”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更不知道是否要将这件事告诉费锦。

常慕接到常妤的电话很快赶了过来。

触摸着自己平滑的小腹。

“哦……”陈超若有所思,忍不住八卦。

明明马上要离婚了啊……

包厢外,

常妤回复完林尔幼,便收拾了一番,起身离开酒店。

她慢慢地低头,

费锦起身,知情人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医生:然后转向常慕:“行,弟弟先帮姐姐去取药,完了后让她先喝上,缓解疼痛。”

常妤从未考虑过与费锦共度一生,更不用说孩子的到来。

她忽视他的情绪,淡声道:“明天,我们去把婚离了。”

费锦语气平淡:“还没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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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孕妇早产,临时加了个班,你们这是……”

没走几步,费锦大步走来把她抱起。

就诊结束,常妤已基本能够正常行走。

常慕立刻回应:“你要买什么啊,你好好休息,我去买。”

医生看出她的不安,安抚道:“别着急,这只是初步判断,你可以先去买一些验孕棒自行检测一下。”

医生接着问:“今天吃了什么刺激性的食物吗?”

常妤停住脚步精致的眉眼霎时染上怒气,转过身拔高了音量:“马上离。”

“费锦,我的人生都这么悲惨了,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放过我。”

嗓音沙哑着:“不逼你了,离婚吧……”

“食物的气味。”常妤回答。

医生继续询问。

精神状态明显不佳,情绪变得急躁,对任何事情都缺乏耐心。

常妤点了点头:“嗯……”

费锦紧跟着:“我们谈谈,常妤。”

……

“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了?”

费锦开车把常妤送到医院,挂好号,陪她就诊。

她蜷缩在沙发一角,紧紧抱住自己。

常妤的情绪比她预想的还要冷静:“你是觉得躲着我,一直拖下去我就不会跟你离婚了?”

“没什么好谈的。”

抬腿向着走廊尽头的电梯而去,他又追了上来,试图牵她的手。

门扉开启的瞬间,包厢内的喧嚣戛然而止,常妤面无表情地望向费锦,语气平静冰冷:“出来。”

将人送到医院,女医生在常妤的胃部轻轻按压,询问:“这儿疼吗?”

而她始终没有多看他一眼。

……

他威胁着她,嗓音却是苦涩的:“别动,你这会儿如果不听我的话,明天的婚就别想离了。”

“嗨!锦哥!”

医生检查完后叮嘱:“没事儿,轻微扭伤,回去休息多加注意,保持清淡,均衡饮吃。”

“没错,如果你有伴侣的话,我怀疑你可能怀孕了。”医生语气柔和。

后面的两三天常妤照常朝九晚五的上班工作。

“你……你刚才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几乎听不清楚。

对什么事都没有耐心。

「我真的好想去玩,可是我还要背台词。」

常妤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她愣在那里,无法动弹。

“尿检?”常妤重复了一遍。

费锦、裴矜和沉厉等人懒散地倚靠在沙发之上,周围还有几位穿着正装的年长男士,看起来像是在商讨业务。

他手指轻轻的颤抖,承载着无尽的心痛。

她不让他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常妤厌烦的转过身,突然脚踝一松,不慎扭到,她强忍疼痛扶住了墙壁,眼眶中涌起泪花。

“比如哪种气味?”医生追问。

费锦叹了口气,眸中闪过一抹痛色。

「我哥哥和费锦正在沐朝ktv,5006号包厢。」

“这……这不可能。”常妤喃喃自语,她的思绪一片混乱,无法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医生思考片刻:“恶心通常发生在什么时候?或者有什么特定的情况会让你更频繁地想吐?”

林尔幼没听清她说的什么:“啊?什么西。”

费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心像是被人用刀尖剜了一下,刺痛极具的蔓延到全身,眼底闪显出黯淡悲哀的情愫,她甚至连头发丝都对他厌恶至极。

想当年,这两个人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死对头。

常妤冷笑:“好啊,还没回来。”

晚上十一点多,

这不是她想要的。

常妤服用了胃药,声音低沉地说:“路上看到还在营业的药店停一下,我想去买点东西。”

……

那边缄默了几秒,仍然在狡辩:“还没回来。”

费锦:“三年了,没对外公开。”

陈超瞪大了双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话语间全是不可置信:“真的?”

穿着白大褂的陈超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常妤请了一周的假,一整天待在酒店,能睡十五个小时。

冷淡淡的声音,并且是陈述句。

常妤将其甩开,继续向前走:“别碰我。”

“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有闻到某些气味。”

直到那天晚上九点,林尔幼发来了信息。

已经入睡后的常妤胃里突然开始隐隐作痛。

她的步子加快,手心再次被触碰。

无声的眼泪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终常妤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你在黎城。”

常妤的声音透露出一丝虚弱:“女儿家用的东西,你能帮我买吗?”

沉厉送走了林尔幼后,常妤也回到了家中。

在车上,常慕递给了常妤一瓶拧开的矿泉水,并轻声说:“姐,你先休息一会儿,到地方我会叫你。”

“啊?”

她不顾脚踝处的隐隐作痛,大步离开。

费锦没犹豫:“结婚了。”

常妤垂着眸,转过身一撅一拐的走向电梯。

“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我?”

九点半常妤到达沐朝,九点十分她推开了沐朝ktv5006号包厢的门。

脾气也愈发暴躁。

东西……”

陈超半天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费锦将常妤送回景兰区,目送她进入家门。

他没有说话,常妤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常慕离开后,医生建议道:“明天做个尿检吧。”

“没问题。”

“大概快两周了。”常妤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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