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界线(2/2)

「就是有点累而已。」裘yan这话半真半假——「累」是真的、「一点」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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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样子他是没听到高辅的话。

「熬夜後还走了一整天，撑不住了吧？你先去睡吧。」高辅说。

「炎汛这个堂弟是亲的？」炎泉脑海中忽然跳出裘yan这句话，还有他在说这话时忍俊不禁、狡黠顽皮的样子。回想起来，那是裘yan兰馨结婚。

裘yan一腿平伸，一腿抱在身前，望着不时哔哔剥剥作响的火堆，看得出神。隔了好一会，他才如梦初醒，对上高辅注视着自己的视线。

最近裘yan的行程排得满得要溢出来。serendipity的打工提早了、北极熊的则是往後挪了三小时。睡眠时间被兼职侵占，他还不能翘课，不然下学年的助学金就会泡汤。疲累一点一滴累积起来，让他脸上的倦意日渐明显，尽管只睡了三小时的裘yan的智商还是b班上多数的人高。

炎泉忍不住叹气，放在前额的手往脸上一抹。他用最大的意志把自己从沙发上拉起来。随便跟炎治说几句好了，不然明天上课时他仍像勤劳的小蜜蜂一般嗡嗡嗡嗡地叫不停的话，那就太糟心了。

「你还好吗？」高辅不厌其烦地重复一遍，目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炎泉不是没注意到他的累，但裘yan对他说这是因为学期末要写论文的关系，过一段时间就好。在没有过往经验可以参照的前题下，炎泉只好信了。加上炎泉自己都开始变忙，忙毕业论文、忙四月的校庆，忙得焦头烂额，连裘yan这个星期不上去煮饭也没空计较，只传了几个短讯撒撒娇便又一头栽进文件堆里。

至於明晚的会议……只好见步行步。以他爸一贯的做法，要是他真的下了决定，他自然会跟自己说。毕竟自己这个儿子是亲的，总不会一声不吭就卖了吧？

「要守夜啊。」裘yan嘟囔，抱着腿，把下巴搁在膝上，一副昏昏yu睡的样子。

听到明显的谎言，高辅盯着摇摇yu坠的裘yan，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高辅清楚他拼命的原因，讲不出「放松一下」、「别那麽拼」的话来，但也没法袖手旁观、由得他勉强自己。

连炎泉都不理他，裘yan更是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日程塞爆。星期五凌晨三点才从北极熊离开——其实是星期六了——他七点就在城门集合，随着大队出发，去离城墙七十公里的山脉，采集矿物样本。

「裘yan，你还好吧？」坐在篝火旁，高辅看着裘yan憔悴的脸se，语带担忧地问道。

「你

间崩坏。嘛，虽然没多少人真心相信他那人畜无害的伪装就是。叔父炎哲是只「披着猪皮捋虎须」的豺狼，哪生得出一只善良纯洁的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