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但是我的竹马估计是第一次,准确来说是第一次,毕竟圈子里还真没有人感把鸡吧塞到何家最受宠的小儿子嘴里,当然除了我。
我坐在床上,他跪坐在我两腿之间。
我说,你的牙齿敢碰到我的鸡吧就完蛋了。
他嘴里含着鸡吧,口齿不清晰的哼哼。
含了会他就吐出来了,他说,我不会。
切,真傻,这都不会。
我想。
他又盯了会我白里透着粉的性器,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拿上床头柜的手机,解锁,然后打开了相册里的视频,视频内容是一个女的在给一个男的口交。
他又皱着眉,看手机学了会,嘴里还念着什么,声音有些小,我听不太清,只听到几个模糊的字眼。
我自上而下俯视着他的头,这个视角很新奇,毕竟他比我大三岁,身高自然也比我高。
我揪着他的打了耳钉的耳朵说,你会不会啊?我的唧唧都要萎了。
他把手机往地上一丢,做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说,我的小少爷,奴才这就来。
我被他逗笑了,嘴里一直哈哈哈。
他小心的捧着我的性器,慢悠悠的像舔冰棒似的舔了几口,然后从龟头自上而下舔到囊袋。
他的舌苔很宽又厚,虽然招式普通,但仍然舔得我舒服的仿佛毛孔都张开了。
“你含进去。”
我握着柱身,戳了戳他的唇。
他听话缓缓张开嘴,收敛着牙齿避免碰到我的性器,我倏忽的全插了进去,龟头抵在了喉咙口,他反射性的想要干呕,又想到我的性器还在他嘴里,便压了下来,憋的眼睛通红。
缓了会儿,他就像个自动飞机杯头上上下下,套弄着我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