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本该完美的结局(纯剧情无r)(1/5)
“黑夜已至,寒英休息吧。那物件明日我再给你穿上。”年轻的域主的血色双眼中满盛叫人溺毙的柔情,控着少量灵力加热浸透温泉水的手帕,轻轻擦拭怀中人的秀发。
“你呢?”白衣剑仙也着实累的够呛,懒洋洋的接受着服侍,周遭寒冷的肃杀都淡了几分。
苍鸿文不禁失笑,“怎都不愿叫我修逸。”白翊川无言,以沉默作为回应。
小厮自知惹恼了平日里不见悲喜的主子,抚摸的动作更加轻柔了些。暂时不敢再动那些红肿而敏感的私密位置,擦净了沾满泪滴的香肩和脖颈。片刻后才开口:
“本座刚回来,最近乱七八遭事务繁多,还需要我亲自处理。修仙界也是凡尘俗世,一群杀不得的傀儡跳蚤终于找到了个机会蹦哒。此等俗不可耐的事务,你不必知晓。”
苍鸿文难得开口,向白翊川浅浅抱怨了两声。人前他要端着架子,喜怒无常才无法被猜透,摸不准心思;后宫内要他笑脸相迎,四处安抚这些有着背景女子的一片痴心。
秀娘是个难得忠诚而纯粹的下属。可她的忠诚又太过纯粹直白,隐隐带着天道的恶趣味和狠辣,是一把过于凶厉的刀。
也就在完全不染尘世,不关心焰火的剑仙面前,苍鸿文可以稍微做回一会儿自我。
这个身世可以写成一部厚书的惊艳卓绝的天才少年,也不过堪堪二百岁。
“修逸,早些歇息。”
白翊川自被眼前之人夺走了童贞和极寒,也就不再是无心之辈。况且此人虽然花样过分了些,到底是为他放下了政务。白翊川自知再多也只是借口,只是心下的一小束暖流,烫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朋友”,白翊川咀嚼这个词语,像是认同了这个颇为荒谬的对于他们关系的定义。静静靠在男人的肩头,任凭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沉入温暖的梦境。
白翊川静息时呼吸极浅,像最手巧的匠人用一生打磨一块无暇美玉,穷尽一切技巧制成的华美雕塑。
若不是自己的阳物还插在通红的穴中,两瓣肿胀至透明的蚌肉还随着呼吸微微开合,苍鸿文有时也会怀疑这是不是只是一具飞仙留下的了无生息的蝉蜕。
而且对于快感极其迟钝。男人摇了摇头,苦笑着擦拭净唾液和粘液尚未干透的嫩乳。即便是此等敏感的部位被刺激,睡梦中的白翊川也不过是微微蹙起了眉头。但嘴唇中无意识溢出的沙哑喘息,还有着别样的性感。
好在今夜两人将在桌前相对“静坐”一夜,而穴已经操麻木了无力再动作诱惑。他还有充分的时间等待被激起的欲望平复。
以天道能允许的感知范围,不过只能判断两人是否在床上,是否有大幅度动作罢了。至于判断两人有无交叠,天道还没这个胆子彻底惹怒这尊阎王。
等到快要天明,熬了一宿的域主缓慢拔出自己在子宫中温养的瘫软的柱体,开始实验。
温度稍低的玉势进入收缩消肿的穴口凉的怀中人小幅度一颤,但进入过程颇为顺利。被阳物撑了一夜的穴道还未来得及收缩就被无缝衔接,吐露了些花汁帮助润滑深入。弹性更足的宫颈口也还未完全闭合,微微用力就顺利卡入。
全程只流出了点点花汁,让花瓣水润了些更加可爱。白翊川依旧睡得昏沉,连呼吸都不曾乱过。苍鸿文满意的亲了亲脸颊,轻轻夹上了小巧的阴蒂夹,再连上两只娇乳。
阴蒂夹才是真正的利器。稍有动作就会完全反应给脆弱的红石榴籽,迅速将快乐的信号传递给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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