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2/3)
他手里是一支红霉素软膏,我没接,冷淡地看着他。
“……”邱姐收起牌,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以后他说的话不用告诉我。”
邱姐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像是早有预料。我接着道,“他让我带给您一句话,sapphire曾经和贺家有过联系。”
我在这时说,“李总今天来过。”
又一次在濒死的边缘被放逐,宋听雨显然比前几次适应了很多,等他呼吸恢复正常我已经换好裤子。临走前我擦了把嘴唇上的血,大拇指指腹蹭过宋听雨湿润的眼角,将原先那抹红抹得更娇艳欲滴。
吻让他这么痛,宋听雨也还是不肯退出。
今天邱姐来的很晚,我在卡座等到凌晨一点才见到她的身影。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没有搓麻打牌,而是静静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直坐到两点,酒吧快要关门她才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我淡淡扔下这么一句,绕过他去酒吧中场,这时已经陆续有客人到了,酒吧里的氛围也开始变得热闹起来,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细碎人声,唱台上站着一位服务生,正唱到一首英文歌的副歌部分。
小秦换了一套衣服,原先的兔耳朵变成猫耳,紧身西服换成了女仆装,身后还有一条长长的电动尾巴,眼睛里金黄色的美瞳有些滑片。他焦急地对我说,“你涂上一些,好的更快,有的客人不喜欢我们破相,之前还有人因为脸上破了道口子被辞退了!”
宋听雨嘴疼的说不出话,只能跪在原地目送我离开。
他报复性地咬我,疯狗一样撕扯我的嘴皮,但在碰到舌头时又立马变得缠绵。他含住我的舌头,任由我在他的伤口上横冲直撞,他抖的厉害,于是攀着我肩膀的手收的更紧。
宋听雨的指甲深深嵌进我肉里,我的舌尖也狠狠钻进他的溃疡里。将这个吻比作野兽的撕斗都太轻柔,它更像是两个饥荒中的人互相啃噬食用。宋听雨吃掉我,我也吃掉宋听雨,我们是对方唯一的食物,我们共享疼痛与血腥,共用欲望与本性。
“打了。”
“手怎么了。”
我说,“被猫抓伤了。”
这场简短的对话结束后,邱姐自己玩了一局塔罗,她抽了三张牌,分别是倒吊人的逆位、死神正位、月亮正位,而切牌是权杖三正位。
“好。”
“打疫苗了吗。”
邱姐拿出一根烟,我帮她点上,她抽了几口,掸了掸烟灰,缓缓问,“阿眠,你
“嗯。”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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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还没到营业时间,我坐在更衣室里等到时间差不多准备去卡座,却在更衣室门口撞到了匆匆跑回来的小秦,他递给我一样东西,边喘气边说,“阿眠,这个你拿去用。”
嘴上的伤口太明显,以至于到更衣室时小秦偷瞄我好几次。我看着镜子里的人,下嘴唇的大片嘴皮都被宋听雨撕掉了,粉红的血肉裸露在空气中干裂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