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这家伙怕不是在外头染了什么陋习(2/7)
许致安眼前天旋地转,不得不抱着他的脖子保持平衡,入目所及就是他的下颌和喉结。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令人寒毛倒立了,许致安皱了皱眉别开眼睛,顿时装了一肚子的火气,语气干巴巴道:“你放我下去,我不坐马车!”
“少爷,雪太深了轮椅过不去啊,而且路上也太冷了,张老可说过,你这腿不能再受寒的。”
“好玩吗?”
许致安睁开眼瞥了他一眼。
他倾囊相授,却不愿意收徒,自称还不足以为人师。
正犹豫时,马车踢踏赶来,许靖撩起帘子探身道:“这是要去哪儿,我送你一程。”
许致安仍旧不理他。
反正已经上了马车,此时下去和到了地方下去都一样,许致安不想理他,闭上眼靠在车壁上,眼不见为净。
“大过年的,就先别忙活了。致安,来。”
到了张老爷子家时,许致安急忙伸手,让郭顺扶着他下去,这人的目光总把他盯着,让他心里发毛——这家伙怕不是在外头染了什么陋习!
“张老爷子家。”许致安瞪了他片刻,气鼓鼓地说。
许致安没有难过几天,他向来是一个懂得放下的人,不然的话,这几年早就撑不下去了。
他生气的样子十分可爱,仿佛死水起了波澜,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充满了戒备,像是一边装着可怜藏着惧怕,一边又在寻找着机会逃跑。
许靖受了他一个白眼,无奈道:“你气性真大,怎么到现在还气着呢?后来我也发现是自己太过分了,昨天已经跟爹和娘解释清楚,你可以搬回原来的地方住。”
许致安有点犹豫,去是一定要去的,但他不喜欢做马车,因为上下马车太麻烦了,还要郭顺抱上抱下。
马车前行没几步,郭顺也带着轮椅挤了上来,本来还想刺许靖几句,被他淡淡扫了一眼,竟然有种压力沉沉的感觉,不得不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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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午饭好了,神情温和的许致安在看到许靖和张老爷子的孙女张小怜有说有笑地一起进来后,面上的血色顿时褪去。难道家里给许靖说的亲,是张小怜?
“不用……”
但许致安已经把他当做尊师对待,恭敬地道:“老师,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还有之前老师布置的任务我已经做好了,把三十味药材分别挑了出来,老师请过目。”
郭顺看到许靖吃瘪的样子,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默默腹诽。
说到这里他还特意顿了一下,不过这里没有人捧他的场,四周鸦雀无声,只有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和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的声音。许致安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完全把他当不存在。
许靖拱手道:“张老爷子,晚辈叨扰。”
许靖仿若未闻地跳下马车,弯腰把他从轮椅上抱了起来,下人震惊之下,连忙搬来脚凳。
,还是出去了。
张老爷子是镇上德高望重的大夫,家境殷实,知道许致安的难处和学医的志向后对他多有帮助。
许致安留意到他的儿孙都不在身旁,想来不是去自家的药铺,就是外出看病去了。他们一直都比较忙。
他也不在意,换了个话题:“其实几年前那件事是个误会,我说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想逗你玩,你相信吗?”
这雪几天之内也化不了……
新年过后,许致安想着张老爷子在过去的一年帮助自己良多,把磨好的草药仔细分装好,还让郭顺去准备了一点新年礼物,两人这才冒着大雪出门。
许致安面带愠怒,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衫,脸色根本谈不上友好,问他:“我自认这几年没有招惹到你,不要太过分。”
张老爷子并不急着查验,留许致安在小炉旁煨酒,又让下人去准备午饭。
一路上相对无言,许靖看了看许致安,开口道:“我以前在桑海的时候,听说过人鱼上岸的故事……”
许靖似乎笑了一声,无视郭顺的叫嚣,把他抱上去放在马车里后,在侧边坐下。
许靖心情好,又问:“说,去哪儿?”
……
 
郭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诶了几声,“诶诶你干嘛,你把我家少爷放下来!不然我就叫人了!”
“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