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说话了啊,之前杨田阳不还带他和我们一起打球吗?嘿,那小子真有意思,不过之后我忙着复习文化课就没怎么去打了,今天怎么没见着他啊?”
大概也是酒喝的太多了,细看之下此人眼神并不聚焦,面部红润,说出的话估计也是随心而出,没经过大脑。
杨田阳转头看了一眼许文俞,后者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赶忙笑着打哈哈,“之前发生了点事儿,所以就觉得……哎反正都过去了,赶紧喝你的!”
说着就起开一瓶啤酒作势要往吴之行嘴里灌,吴之行一边醉醺醺地傻笑一边接过酒就开始新一轮的海量。
许文俞垂着头,心里像一团乱麻,理不清。
吴之行嘴里那个名字一出来,大家的反应根本就不像是已经忘记,平时刻意不被提起的敏感词就这么大剌剌的出现,在知情人的心里还是激起了不小的浪花。
接下来的时间里许文俞没再说过一句话,杨田阳见他兴致缺缺的样子心里也没办法,他知道许文俞虽然平时看着很冷静理智的样子,但实际上这小子心思比谁都重。
这种时候,还是让他一个人呆着比较好。
散场的时候杨田阳跟过来,悄悄凑到许文俞耳边说道:“那个吴之行就是之前和我们一起打球那个,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那个事儿……人家也是无心的,你……你没事吧?”
许文俞反倒笑了,“你看看你这什么样子?我还用你担心?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我还没蠢到那种程度会一直揪着过去的事不放。”
他朝杨田阳身后努努嘴,笑嘻嘻地说,“你还是关心一下你哥们吧,你再不过去,他就要和地板亲嘴了。”
杨田阳转过身,卓越步履漂浮,歪七八扭的扶着门把手勉强站立,脸色涨红,他是请客的,自然是喝的最多的。
他赶紧走过去,托住卓越的肩膀帮他稳了稳身形,抬头对着许文俞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我得把卓哥送回去,喝成这样阿姨又要骂我俩了。”
他顿了一下,“你真的没事吧?话说在前头,我挺同情那小子的,虽然吧他是…呃那个…但是我们处这么久了,互相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清楚,我也不会有别的什么看法。人就这一辈子,爱喜欢谁喜欢谁,但是确实还有大部分人不能接受啊,我就没叫他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