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答应,进了门。
“哥,他今晚跟你睡吗?”易怀临抬头看他,明知故问。
“他说什么都答应?”陈则言把他拉进卧室,锁上门,没开灯,借着月光看他,“怎么这么听话?”
“说了那么多话,看来你挺喜欢他。”他一步步靠近,逼到角落里,把手机随手扔桌上。
“没有”易怀临莫名觉得委屈,向他解释,“没有答应他也没有喜欢他。”
“那你喜欢谁?”陈则言抬起他的下巴,与他对视,“喜欢你的亲哥。”
五官凌厉,浅色眼眸,下三白眼,长着一张厌世脸,总给人一丝轻蔑感。
对易怀临说话时,温柔又强势,却让他想要后退。
“他摸你哪里了?”他语气很温柔,摸着易怀临的唇瓣,一字一顿,“为什么不拒绝?”
他骨子里就是强势的,已经给过他弟弟很多机会了,也忍了很久了,可易怀临总是一次又一次让他溃不成军。
“对不起”易怀临没有退路,后背紧贴着墙壁,微弱如蜉蝣撼树。
陈则言并不打算放过他,擦掉他的眼泪,语气温柔得让他一阵胆寒:“说,你喜欢谁?”
——哭什么?想舔掉你的眼泪。
——我罪不可恕,我罪该万死。
——别哭了,喜欢你。
无法言说的话被藏在眼睛里。
“对不起,哥,对不起。”易怀临低着头,眼泪在打转,眼眶憋的很红。
像只小兔子。
明明是小狗。
“对不起什么?”陈则言放软了语气,怕把人逼急了。
“不应该把猫带进来。”
“不应该没拒绝他。”
“不应该不躲开。”
他一一陈列,越说越委屈,忍不住哽咽了一下,又要道歉:“对不起不应该喜欢你”
愣了一瞬,他说:“哭什么?”,又耐心去擦易怀临的眼泪。
数泪珠子般砸下来,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