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当家的,”那人陡然抖开一张纸,白纸黑字红手印赫然在目,笑道:“认得这个吗?”
现下坐在县令腿上的秀爷猛然意识到,自己怕是真遭了报应了。
……
一月后。
坊间茶余饭后新增了不少谈资。
比如新任县令上任不足月余便又辞官不做,比如后山匪患不知何时没了动静,又比如巷子里的象姑馆也关门大吉。
有好事儿的将这几件事一合计,便有了青天大老爷做好事不留名的美谈。
镇上新开的酒肆,风月关。
“真是神人啊!”几个人围拢一桌,对此事啧啧称奇。
“哼!”一个面容俊秀的男子刚好从楼上下来,听见这句,狠狠剜了一眼柜台后面一个黑瘦精干的男人。
那男人讨好地笑笑,他却不理,径直走到那桌人跟前道:“几位可有兴趣到二楼瞧瞧?”
他说这话,脸上一丝笑意也无,冰碴子似的,那几人以为遇上了什么黑店,赶忙结了账走人。
“啧,烦死了!”秀爷拂袖,转身骂道:“孙大山!你不让我的人下来,这样下去他们接不到客是要饿死吗?!”
“别急别急,”听到自己本名,孙岱便知道人是真恼了,赶紧迎过来,无奈道:“要不,你换个人来试试?”
“我来我来!”赫梅正好从楼上下来,一撩衣袂,踱至一桌酒客面前,眉眼一挑笑得风情万种:“几位客官,炎天暑月的,定口渴燥热得紧,楼上春光秋意皆好,娇莺雏燕微微喘,雨魄云魂黯黯酥,滋花雨露洒清凉,吹箫赏菊滋味长。不止几位可有兴趣随我看看?”
艳冶销魂,容光夺魄。
看得一桌客人皆丢了魂。
恰巧酒肆进来一人,正是当初那府衙管事儿的,撞见这幕,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上前一把攥住赫梅手腕,道了句:“我有兴趣。”便要将人拽上楼。
赫梅力气敌不过他,骂道:“怎么哪儿都有你!我当初求你救人的时候你这个木头怎么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你放开,放开!”
秀爷蹙眉看着那二人上了楼,抱臂回头,冷眼看着眼前乐不可支的人。
“我的副手,叫楚云,平时傻不愣登的,见了人也没个笑,今儿也不知怎么了,年轻气盛年轻气盛!”孙岱打哈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