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臣说不出。”匡正仪也不懂自己的情绪。
现在还是不懂。匡正仪初经人事的菊穴里含着皇帝的浓精,走路很不舒服,一瘸一拐,回了住所还要麻烦家里的两个仆人给他烧热水洗身子。
皇帝晾了匡正仪几天,可能是留着段时间让他养身体,也可能是为了把他排挤出去。从皇帝登基后就有这样的趋势了,皇帝想做什么,匡正仪现在全然不知,他只单单是一个正法寺的少卿,不敢奢求任何东西。匡正仪没什么难过的,又不是卸磨杀驴,皇帝的心仁厚,他知足。
但隐有山雨欲来的迹象。
几日后的傍晚时,皇帝叫他入宫,说可以把之前赐予的佩剑一并带来。佩刀剑去见皇帝,匡正仪觉得自己是不能善终,倒也坦然。
结果到了宫中,很多人都在,皇帝坐在主位上望着他,只有匡正仪显得格格不入。仔细一看,往日的同僚也都佩了刀剑。
匡正仪选了个位置坐下,心中直打鼓。
这一群人也就静坐,一直到天彻底黑下来,外面响起厮杀的声音。
匡正仪的手一直摁在佩剑上不敢松开,知道声音渐歇,染着血的将领走进来报告。这场斗争也就在夜色里落下帷幕。
事情了了,人也都散了,皇帝却把匡正仪留下。
“你知道他们为何杀过来?”
“臣不知。”
“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匡正仪点头。
皇帝笑笑:“他们听了外面有轮番做皇帝的好事,也想着讨要。什么都不懂,就连西洋那些人当的不是皇帝这种事情也不知道。”
沉寂了一会儿,皇帝说:“我不做皇帝了。”
“陛下?”匡正仪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但他又说,“好。”
皇帝走下那个比其他座位高出一截的椅子,揽住匡正仪,说:“别动,我抱一会儿。”
这场动乱昭告给了天下,皇帝却写了一封罪己诏,大体说是自己有愧于天下,不知学习他国的良策,引了动乱。到最后,竟然明明白白写出要改制,天下大为震动。
总之就开始前前后后忙起来了,竟然也做得有模有样。
匡正仪从很快就不是皇帝的人身边醒来是很懵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进展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