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
“别急啊。”我抚了抚黑白额上的鳞片,示意它松开一点。
黑白的信子在脖颈上重重一滑,带着几分不满,果然松了钳制,不过尾巴尖却钻进了我的中衣。
抛下中衣,我赤裸地抱住黑白,下身在它的肚腹上不断摩挲。
我想,它是有魔力的,总能勾起我隐秘的欲望。
仿佛读懂了我的感受,它缠上我的腰腹,攀上我的脊背,伸出信子吻上了我的唇。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毒液的功效,我没有感受到丝毫冰冷,我只感觉它与我是一样的。
无论是体温,还是对彼此的欲望。
细长的舌头在我口腔中搅动,我也不甘落后,尽管我的比不上它,舌头总会磕到它的毒牙上。
我知道它已经努力地收缩了牙齿,但仍有过长的部分伸出来,刮擦在我的舌头上,惹来一阵疼痛和酥麻。
渐渐地,我感觉身体里的火从我们接触的地方燃烧起来,浪潮般的瘙痒一波波涌来。
该死,这家伙又放毒。
我认栽。
它的舌尖放开了我的唇,开始向下。
下颌,喉结,胸前的两点,小腹。
直到……性器。
火热的信子缠上我的性器,上下运动着,一动一静,一松一紧,将我一步步送入云巅。
不知多久,那舌头在前端的小孔上猛地一卷,我的欲望尽数喷薄而出,射在黑白嘴里。
呼。
我眼前已失焦,脚趾舒服得蜷起,内心升起畅快与满足。
黑白的鲜红信子上缠着些许白浊,此时便要朝我后头送。
我刚想制止,因释放过一轮而失了力气,觉得也应该让它舒服,便任它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