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元旦番外(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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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闻讯赶来接人的时候,许卿已经站都站不稳,由小助理扶着,小脸红扑扑地,耷拉着脑袋爬进了车。
那位刘姓半老儿想是没什么眼力劲儿,看许卿闷声,便一个劲地教唆人给许卿敬酒。
秦楚把他送回悦云端的住处,许卿有点像断了片,一边问秦楚你怎么来了,一边又推秦楚出去让他赶快回家睡觉。
秦楚走了没多久,许卿晕头晕脑地掰了两粒解酒药,就着料理台上的半杯凉水喝了。
 
他顾念彦则之的名声,不想给人嚼舌根说彦则之的儿子没规矩。
漱了口,刚清醒一点,双腿打着颤扶墙从洗手间走出来。
以是不予回嘴,闷声听着喝酒,全当给机会让这些兜里恨不得比脸还干净的老家伙们吹牛吹够了。
他晚上就没吃几口,垫胃的也就是早些时候在公司喝的一杯午茶。
回程路上许卿嘟囔着说恶心,秦楚停了车扶他下去,他白着嘴唇呕了一会儿,却是什么也没吐出来。
本来是看在他父亲旧相识的份上,给了三分薄面,另领了外地进京来的一支投资团队来给那名姓刘的领导捧场。
竟不想那人在酒桌上倚老卖老,频频给许卿灌酒,大谈当年与彦则之是怎样的亲近,说他是怎么跟许卿一见如故,看他跟看亲儿子一般,又说早觉得许卿有才,一看就是眼光极佳的青年才俊,拍着胸脯跟许卿打包票,只要彦氏进驻南郊,必能做成一番大事业。
一来二去,许卿就喝多了。
秦秘书一脸( ̄_ ̄|||)的表情,愣了一会儿,接着哭笑不得的朝门里低声喊道,“解酒药给你搁茶几上了!想着吃!”
秦楚冷着脸坐上驾驶位,让原先送人来的司机去送助理回家,他坐在车里,车窗降下来,酒足饭饱的南郊大小领导站在车门外拍马送行,而秦楚全程没有正眼看过那帮灌许卿酒的草包们。
许卿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这是体制内这起光杆司令们爱犯的通病,有点颜色就敢开染坊,芝麻大点儿的权力搁在他们手里,就敢当棒槌使。
他喝了酒,倒也忘了自己身体弱,半杯冷水下肚,激得胃肠绞痛,跌跌撞撞地跑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吐,绞得胃里面胃液都呕了出来,这才稍稍得以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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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卿这顿饭吃的有点难挨。
门里隐隐绰绰地回过来一声:“知……嗝!知道了……”
秦楚被许卿一直推出了门,许卿嘟嘟囔囔地,哐一下把门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