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反而进的更深。
“……!!”萨科塔张着嘴无声哭叫着,鸵鸟似的缩起来,翅膀蜷在一块儿,翘着玉茎一下射了出来,沾湿一大片床单。
“如果就这样咬下去,会碎吧。”炎客的嘴唇抵上腺体。
送葬人喘息一声,还算能回答问题:“不会、健康的腺体只会在被伴侣之外的人标记时才会碎……啊——”
腺体被Alpha尖利的犬齿咬破,渗出一丝血液,一缕杉树味的信息素从利齿处一点点渗透腺体。被标记时的快感直冲大脑,击败本就微不可察的一丝疼痛,舒服到了极致。这是连灵魂都能感受到的爽意,Omega颤抖呻吟着,被Alpha石杵似的一下下捣开生殖腔口。
萨卡兹的角勾住送葬人的光环,生殖腔里又紧又热,像是要把他夹断了。炎客皱着眉,粗重的吐息打在送葬人蜂蜜味的腺体上,熏出一片淡红。
“可以射进去吗?”
Omega已经没有足够回答他的力气,炎客把他翻过身来,俯身肆意亲吻着,唇齿交缠间,阴茎随着肉物在敏感点上碾压一圈又射了一回。
那张冷淡的脸上竟会出现这种失神的表情。
会怀孕的吧,射进去的话。
“……”炎客郁闷地狠狠一皱眉,依依不舍地抽出沾满淫液的物什,随便抚弄几把射在了送葬人的小腹上。少见阳光的皮肤因着发情泛着淡红,衬着精液无比淫靡,炎客盯着看了一会儿,几乎马上就又硬了。
夜还很长。
“这么快就能走了?”炎客掰了一管营养剂喂给他的Omega,送葬人还算配合地喝了几口。
背部一片狼藉,到处是消下去又被种上的吻痕。但很快被衬衫遮住,炎客盯着他身上微皱的白色衬衫,有点可惜。
“并不能。”送葬人穿完衣服就坐回床上,“你做的太过了,暂时无法长时间站立,这让我有点头疼。”
炎客盯着他即使坐着也在微微颤抖的大腿:“要我扶你吗?”
“那倒不用,你只需要找一个Beta或者男性Omega帮我把房间里打包好的东西弄过来。”
炎客应了一声,转身欲走,却被Omega抓住外套。天使表情冷淡,动作却热情,说出的话也实在不符合那张冷漠的脸:
“等等。”他说,“明天再去也不迟。”
炎客侧身看他。
送葬人的表情带着一点儿疑惑,他嘴里咬着一支甜味的营养剂,与他冷淡表情所相对的是拽着炎客衣服的手。空气中杉树的微苦与蜂蜜的甜香混合在一起,闻起来还不错。
“我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大概与Omega的本能有关。拉特兰的生理读物里写过‘发情期的Omega会格外依赖自己的Alpha?’,但这种心脏无法平静的感觉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