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之末(2/3)

海欢没有挣扎,将拳头顶在嘴唇,眼泪一颗颗涌出,就那么喘息着无声哭泣。

海欢别开脸,张着腿,任由他摆弄。

粗鲁到处,高潮迭起。

可身体的契合度超乎想象,他每次粗鲁的挺进,都被海欢滑腻的甬道深深含住,反而变成了更加刺激的冲刺。

作为一次犯罪,他极力地想要粗鲁施暴。

每一次粗鲁,都促成了两人的再一次高潮。

被压在地上,只铺一层衣服,海欢仰面躺着,咬紧唇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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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传教士体位挺枪直上。

窦广亭被那销魂的洞弄得难以自持,冲着海欢最敏感的地方不断大力碾过。年轻的海欢先承受不住,一边捂住嘴,一边泄了出来。

窦广亭很快找到了以前的感觉,一心开拓舒服的区域。

海欢先被插射了,一如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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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几次疏通之后滑腻的液体开始濡染,由里及外迅速灼热起来。

一开始不那么顺利。

海欢的泣声多了哽咽。

……

这才是折磨:一个已经结束另一个却迟迟没达到高潮。

他还是像18岁一样不情愿呢。

窦广亭看着,肉棒舒服的膨胀不已,可心情一片狼藉:他在强迫海欢,他在重复两个人的痛苦,他在让海欢像以前一样被迫涌出一股股春浪耻辱着欢愉……到底意义何在?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滚烫的肉棒涌出的黏液。而海欢那里也很害羞,几年没有异物纳入,复归了最初的逼窄生涩。

体的线条匀得无比流畅,是钢琴都弹不出的优美。

窦广亭的脑海轰的一声,几年的空窗期,压抑了许久的本能,在这具曾深深沉溺的身体前蓬勃而出、所有的克制都瞬间溃堤,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是让海欢清白地离开这里他就不是窦广亭。

窦广亭伸手将他的腿分开,高高抬起。

不知干了多久,海欢泄了三次,呻吟变得痛苦,里面也不再汩汩出水,交合的地方变得干涩。窦广亭才意识到,自己发胀的肉棒只是机械抽插,一直没有泄出来。

窦广亭固定他的腰,不断挺进去抽出来,感知到海欢的后穴很快娴熟起来,随着一阵阵撞击吞吐起异物——也许是被无情对待,身体不断地颤抖。

窦广亭自暴自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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