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不动,只能趴在地上时,他才走上来,用脚尖踩住肛塞,向体内又压了压:“怎么不爬了?嗯?”
电流击打在更深处更娇嫩的肠道上,疼痛使我像离了水的鱼,在他脚下弹动,呜咽,然后再次趴回到地上。
他关了电流,把我扶起倚在他怀里。拿湿巾擦我的脸。他说,当时的我脸上又是泪又是泥的,像只小花猫,又可怜又可爱,看上去就想操。
“你们怎么了?我们刚刚在旁边听到有惨叫声。”右边的树丛里钻出来一对情侣,看上去差不多是同龄人,男生 问道。
男生长得又高又瘦,没有我帅气高大。女生倒也娇小,属于看上去就很想好好保护的那一种类型。
这是后来宿朗告诉我的,当然这不是原话,原话是男生长的又高又瘦,没有我可爱。我这么一个型男,能用可爱来形容吗?并不能。
当时的我是注意不到这些的,我被吓的僵在宿朗怀里,还打了个嗝。这种情况下,哪里还敢抬头看,心里一直被“卧槽”“被发现了”这几个词来回刷屏。
宿朗拍了拍我的背,声音温柔又无奈的:“他走的太快,不小心从上面滑下来了,摔了一身土,还把自己摔哭了。”
“这么大个男生,还会被摔哭。”女生嘟嘟囔囔的,声音不小,在场的四个人应该都听到了。
整个林子安静了一瞬,连我也被她的话梗了一下。会不会摔哭跟个头有什么关系?我长得又高又帅又有肌肉,我就不能卖萌装乖扮可怜了吗?这是什么道理?
于是我愣了一下,然后趴在宿朗的怀里哭的更加用力,越哭越委屈。本来刚刚被宿朗玩弄了,差点被发现,就很让人不爽,这个女的还diss我被摔哭?哇,好想打一架。
等我抽泣着打算挽袖子跟那个女的好好讲一下道理的时候,那个女的已经不见了。
宿朗一脸兴味的告诉我,那两个人已经被我的哭吓跑了。
好吧,那我就不谈道理了。
当我终于把心情平复下来的时候,宿朗已经抱着我爬到山顶了。
“恢复过来了?”他抱着我坐在山顶的草坪上,无比顺手的脱了我的裤子取出肛塞,然后一脸赞叹:“哇,宝宝,你的肠液都流出来了哎!”
大概真的流了很多肠液吧,宿朗没有怎么扩张,就轻而易举的操进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