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夙缘（上）(2/3)

裴佰因为这场梦，心口隐隐作痛，呼吸也有点困难。看见云渊来了，就坐起来，带动铁链哗啦作响。他看向云渊。

他对很多事情依旧是这么敏锐，直觉精准。这样赤裸的能力，反倒让云渊捉摸不透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

“是什么？”

裴佰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云渊，像是要从他的眼中找出些什么来。这坚定了云渊的想法，他与裴佰对视，这是他自裴佰失忆后第一次用如此认真的眼神审视对方。

云渊看见裴佰的眼神，微不可查地楞了一下。方才的眼神......让他几乎以为他看见了之前那个靖国太子，靖夙桦。

，他......金戈铁马，一路冲杀，他也不记得自己到底要干什么，只是最末处有一个人......一个穿着一袭黑袍的人，骑在马上，等到他快要看清对方的脸时，又醒过来了。

这是裴佰原先的名字。

云渊可从没有听说过靖夙桦是个......他扶住对方的腰，将他拉离自己，问：“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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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渊看裴佰，就像和一头野兽对视：当你退缩，它就会扑咬上你。

他做了很多次这梦，这次只差一点。

终于，这头野兽最先败下阵来。裴佰问云渊：“我之前......见过你吗？”

他当然也知道自己也不是有这种癖好的人。作为云国真正的掌权者，他将来也会妻妾成群，子嗣环绕。而裴佰的举动也不像亲昵，更像是一种试探。

云渊愣了一愣，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因为我们是......”

是什么？云渊的脑子有点乱，可能是因为光线太暗香炉又熏得太暖，他被裴佰这么直勾勾地看着，竟然一时回不上话来。

说是宿敌关系，肯定是不可能的。说是萍水相逢，肯定又不能圆过他囚禁他的谎。

“你来了......可是，不是往常的时间。”裴佰说。

“嗯，我来看看你。”云渊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在裴佰身边坐了下来，却发现裴佰缓缓贴近了自己。

只差一点就......

“.

“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举动未免显得太过亲密了，云渊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已经进入戒备状态。只是裴佰没有做什么攻击性举动，只是将脸颊搁在云渊颈边，嗅着云渊的气味。

那男人神情里，带着战场上热气腾腾的杀意还未褪。

“我对你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