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柳冉拉住他的袖子：“这可不是欺负。那童子本就是若春楼买下来的。你且瞧着好了！”

柳冉笑容一僵：“呃，自然是男的。”

江檀“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怒喝道：“岂有此理！还说这不是以大欺小！士可杀不可辱，这汉子仗着有一身蛮肉，就这样羞辱那个小的，还要除他衣衫，着实可恨！”

江檀看不过眼，生气道：“八尺大汉，欺负一个半大小子像什么话！”

看台上的柳冉更是惊得说不出话。他从来没见过江檀这样不解风情的人，此

可江檀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戏台上这人是男是女？”

江檀被他欺骗，有些生气，瞪了他一眼，道：“我救你帮你，你却骗我耍我。”

江檀看到，双眼马上直勾勾地看着那个童子，好像魂都被牵走了一样。

历一样，揶揄道：“听你这话，难不成还被男人喜欢过？”

柳冉一喜，心想自己果然没猜错。江檀不喜欢女人，那肯定会喜欢这样的娇弱男孩。

柳冉长叹，将手盖在脸上，哽咽道：“实不相瞒，我以前被一个男人囚禁，逼我作了他很多年的禁脔。后来我岁数渐大，他才把我抛弃。我一开始不敢跟你讲，就是怕你看我不起，不愿和我讲话了。”

这时，一个粗汉走上台子，一步步逼近那个男童。那男童怕得牙齿硌硌打战，往一个角落里缩去。

江檀又皱着眉问：“既然是男人，怎么穿女人的衣服，脸上还擦粉？”

他速度太快，这一下又出其不意，以至谁也没看清他长相。戏台边站着的龟公刚想追出去，低头却见地上躺着几碇白花花的银子，也不追了，眉开眼笑地把银子捡起来放入怀里。

柳冉怕他着恼，忙赔罪道：“你别气，是我不对。这样吧，你跟我来，我让你看看有趣的。”

说话间，那个大汉的手已经捉到童子，像拎鸡崽一样把他拎起，狞笑着去剥他的裤子。童子不断挣扎，口中喊着救命，豆大的泪水扑簌簌地从敷着白粉的脸上滚落。

也不等柳冉反应，江檀便风一样跃起，身形几下闪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那个童子飞了出去，不见踪影，只剩那大汉呆若木鸡，立在原地。

柳冉不知怎么回答他，只好尴尬笑笑：“这个……这个我想也是有他的原因的。”

江檀“啊”了一声，才知道原来他的身世竟然这么不幸，心生同情，正要安慰他几句时，柳冉却突然放下手来，哈哈笑道：“你居然当真了么？哈哈！江湖上的人只要知道快哉山庄的，敢打我柳冉的主意，怕是嫌命长了！”

他拉着江檀，带着他穿过连廊，又钻入一个小矮门。这扇门后布置格局和前厅相似，只是四处挂得布幔重重，光线昏暗，气氛暧昧。

柳冉引江檀到二楼看台坐下。这看台依傍着栏杆而设，坐在这里正好能看见一楼堂听中央有个戏台。

戏台上面，一个唇红齿白，貌若好女的柔弱男童，穿着织锦绢衣，怯生生地抱膝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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