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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双语哪里还听得清他在说什么,大脑完全被层层叠加的快感占据,他不住呻吟,整个人被卷入了欲望的潮水中。
“啊,啊啊!啊.....太快了呜呜......大鸡巴好猛啊啊啊!啊啊啊!慢点老公......”?
顾战鹰不是毛头小子,很少在性事中这么不冷静,此时却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充满了对omega的独占欲。一通狂干,只想操服他,让他脑子里只留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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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双语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便被推平在桌上,双腿分得更开,被按在身体两侧,湿漉漉的花穴大大张开,接纳着顾战鹰的大肉棒。
换了个角度,肉棒也操到了刚才没有操到的地方,而且站在桌边的操干的姿势也让顾战鹰的限制更少,抽插的幅度更大,速度也更快,直插得少年尖叫连连,不住大哭。
“啊啊!好酸......好酸啊......骚穴好酸,子宫、子宫......呜呜呜骚点被操到了,老公慢一点,我受不了.....嗯、嗯、啊啊......”
少年一头黑发散落在桌上,衬得皮肤更加雪白,一身整整齐齐的衣物在激烈的性事中乱七八糟,领口大开,露出半边纤细的锁骨,漂亮又娇弱。
他满脸绯红地流泪,因太过强烈的快感而颤抖,不住恳求顾战鹰的怜惜,却不知这个模样只会激起alpha更深的狼性,让人想将他蹂躏得更加糟糕。
“酸......啊啊啊!老公我受不了了,啊啊......要高潮了啊啊啊——”
白双语双腿急剧收缩,花穴失去控制,哭喊着到达了高潮,骚穴喷出滚烫的淫水,尽数浇在顾战鹰的龟头上。
顾战鹰在他绞紧的花穴里反复抽查数十下,龟头深深地顶进了子宫,在子宫口柔软的吸吮下骤然成结,一股股浊白粘稠的精水疯狂地喷了出来,愣是将白双语在高潮的顶峰又延迟了好几秒,头皮发麻地不住颤抖。
少年失神地躺在桌上,喘息许久,感到穴中那根大肉棒滑了出去,精液和淫水立刻从骚穴流了出去。
“不行,会弄脏书桌的......”他不由得收紧了下身,体液却流得更厉害了,委屈地抬起眼,“呜,将军,我夹不住......”
说着淫荡的话,眼神却无辜又可怜,睫毛还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上,像只不知道自己受了欺负的小白兔。
顾战鹰呼吸停顿了一下,被勾得小腹发热,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立马又硬了起来。
“不怕,老公帮你堵上就不流了.....”顾战鹰压低了声音,如同哄诱一般,一挺腰,再度捅了进去。
只听得少年低哼一声,腰腹肌肉绷住,紧张地撑起上半个身子:“将军,还要做吗......万一有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