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今夜你我洞房花烛,枣生桂子讨个喜气,如何(1/3)

01.今夜你我洞房花烛,枣生桂子讨个喜气,如何?

乾历八百年,溟海龙王薨,龙太子凌子石继位,掌管了这片四海之外最广阔的地界。

钟渊宫庭院森森,肃穆沉寂,却偏偏挂了红绸百里,点了满园灯笼,显得怪异又扭曲。至少在凌子石记忆里,龙后所居的钟渊宫,纵使是琼楼玉宇,也总是凄凉落寞。他站在宫门外,沉默着看高高宫门、偌大屋宇。

没有侍者。

是了,黎昙不喜欢有人伺候。他不喜欢规矩,不喜欢宫殿,不喜欢老龙王,甚至很讨厌龙族。除了当年的大婚之夜,在嫁与老龙王的这三百年里,他从未在钟渊宫睡过。

龙族习俗,父妻子继。今夜是凌子石的登基之夜,也是他与黎昙的新婚之夜。要按黎昙以往的作风,今夜之后,他必会再次出走,然后几百年都不回来,空担一个龙后的名头。

凌子石背着手,抬头细细地看钟渊宫的牌匾,想:这可不行啊。

钟渊宫是历代溟海龙后的居所,分正殿百川、偏殿元贞和暖阁长乐三处,庭院正中一处灵泉唤作凝液池,院中亭台错落、遍种奇草,是整个溟海龙宫最富贵之所在。可比龙王那没什么意趣的天正宫好玩多了。

可惜任这宫苑如何美轮美奂,也留不住那来和亲的凤族皇子。黎昙当初是被自己亲爹上了捆仙索,绑在红轿里押来的,一气儿送到了钟渊宫门口。那时候老龙王的后宫都跟看笑话似的,笑那凤族忒没脸面,跟卖儿子一样,竟是上赶着倒贴来的。只有凌子石,初来向继母请安的溟海太子,见了继母,愣神愣了半晌儿,满眼只有继母的剑眉星目、宽肩窄腰。

身旁的内官长鸶急得直戳凌子石:“太子,行礼、行礼呀。”

凌子石眨了眨眼,两腿一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子石,见过皇子。”

一旁的嬷嬷说:“嗨呀,还什么皇子呀。太子殿下,您该称这位为‘母亲’啦。”

凌子石满眼迷茫:“可他、他并不是母的啊……”

殿内侍女、内官皆掩面低笑。

黎昙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也被牢牢捆着,粗粝的捆仙索将他的脖子都勒红了。他口不能言,被一条玉带勒着嘴,嘴角因不能闭合,流下一缕涎水。他的侍女每隔一会儿,就要用丝绢帮他擦拭干净。

据说,新娘子本该用红盖头藏好的,不能给新郎官以外的人看了去。可这位生性刚烈、桀骜不羁的黎昙公子,总是会死命甩头把盖头给甩下来,侍女只好先把盖头给收了,等晚上老龙王来了,再给他盖上。

满殿的人都等着太子殿下行礼请安。

凌子石便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俯身、磕头,恭敬道:“子石,见过母亲。”

&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