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五十二(2/3)
花眠并不知道他想得这样多。见萧煌沉默,以为他又生气了,便小心道:“今天在这里过夜么?”
“瑞雪还在这里,你不能…”
萧煌不满:“你怎么总是不肯与我一同见人?我就这么让你厌烦吗?”
【五十二】
花眠立即去看身边的瑞雪醒没醒,然后艰难地推开萧煌半坐起来掌灯,边压低声音道:“小声些,别吵醒瑞雪。”
萧煌果然不闹了,见他此时神态轻松,气氛温馨,便试探道:“除夕的家宴,你与我一同去前头罢。”
“他们知道我是瑞雪的…瑞雪是我生的么?”
“宴席上都是萧家人,自然也是你的家人,你不必拘礼。”
萧煌哪里还听得进,花眠一挣扎,他便起了劲,压着他蛮横地喷着酒气:“不去,冻着你怎么办。”
他想了一下,竟是松了一口气。他道:“你不必,顾及我的感受,我一个人待惯了,不习惯去人多的地方。”
“你笑什么?”萧煌眼尖地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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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眠没办法,披了件外衫起来想给他倒杯茶。萧煌见他起来,又嚷道:“冬雪呢?你求她回来,她就这样伺候你?”花眠急急忙忙捂他的嘴,“你别叫了…是我不习惯有人守夜,叫她回房睡了。”
“本少爷这么聪明,我的女儿能像一般孩童那般笨么。”萧煌振振有词。
花眠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皮道:“我不去了。”
萧煌根本没在听,他埋在花眠温软的颈窝啃咬着,疑惑道:“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怎、怎么不等我就睡了?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守岁。”萧煌似乎是在家宴上喝多了,说话都不利索。他身上裹挟着深冬的寒气,胡乱往花眠暖融融的怀里拱,激得花眠打了个喷嚏。
花眠身子一挺,咬着牙许久方压抑地呼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已有些哽咽,仍小声乞求:“我给你含出来罢…”
萧煌看着,难得没有什么邪念,反倒觉出几分温情,柔声道:“不了,马上就走了,你好好休息罢。”
萧煌一时没有开口。不知怎么瑞雪在他怀里挣动起来,花眠从他怀里接过瑞雪安抚着,又道:“你带瑞雪去罢,反正她也是姓萧的。”
瑞雪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想是饿了。他拉开衣襟,瑞雪轻车熟路地含着一粒奶头吮吸起来。奶娘不在,这几日喂奶喂得勤,花眠蹙眉“嘶”了一声。
除了萧煌还能是谁。
来人一身酒气,脚步凌乱,摸黑走到床边,一头栽到他身上。
他心里着急,故而舔得十分用心,纠结着眉眼不要命地往喉咙里咽,爽得萧煌揪着他的长发不住地挺腰。他一手指尖艰难地点着地,一手撑着萧煌腿根,辛苦地前头摆动头部,强忍着鼻腔的闷哼与喉咙深处克制不住的干呕。萧煌粗喘着气,突然扶着他的后颈,逼他高高仰起头,性器一下插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将他的咽喉都插透了。
“分明见你笑了,是不是取笑我?”萧煌抱着瑞雪闹他,惊得他不敢再动,不安道:“别摔了瑞雪。”
萧煌一手撑着床,舒爽地喟叹。花眠被窒息的恐惧感支配,鼻腔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忍不住膝行着挣扎地后退,却被扯着脑后的长发被迫接受着毫无余地的抽插。呛咳被堵在胸腔深处,胸口处密匝匝地泛着辛辣的痛。他两手痉挛地抵在萧煌小腹,间或在性器抽出间隙泄出鼻音浓重的哽咽。
萧煌迷迷糊糊听见含出来三个字,压制他的动作倒是放松了。花眠见状,小心地推开他起了身,匆匆合拢衣襟跪在床边给他纾解欲望。
他身上凉浸浸的,贴得花眠又冷又急,竟出了一身冷汗。
“少爷,小姐还小呢。起码还要再过半年罢。”倒是冬雪心直口快惯了,出言提醒。
来又来过几次,待得都不久。有瑞雪在的时候他也收敛许多,不再整日黏在花眠身上,也跟着花眠亦步亦趋地学着照顾瑞雪,颇有几分做爹的样子。瑞雪出生不过也才月余,萧煌就抱着她不厌其烦地教她喊爹爹,听得花眠头痛。
萧煌似懂非懂地竖起手指比了一个“嘘”,却又大声道:“怎么不守岁就睡了?”
“没啊。”花眠正色道。
掌心忽地一片濡湿,是被萧煌舔了一下。花眠想要抽手,却被他扣着手腕,连指缝都舔得湿透。花眠心里一沉,想着瑞雪还在身边睡着,忙挣扎道:“去你屋里罢…”
“…你带瑞雪去罢,我的身份,去了不好。”
萧煌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瑞雪的满月移窠仪式都没有做,萧致庸已考试为重为由推脱了,萧煌心里却知道他爹并不多么认可花眠与瑞雪的身份。于这点他终究是有些理亏的。
花眠仍在推拒着,他努力软着声音哀求:“萧煌,你醒醒,我们去你屋里…”
花眠心道,若是瑞雪当真半年会才学会说“爹爹”,岂不是也坐实了“笨”这个说法。他抿着唇,侧过脸去。
花眠等了一会,方听到萧煌开口:“他们不会多问的。”
花眠是被粗鲁的开门声惊醒的。
几个深且重的抽插后,性器在他
萧煌充耳不闻地扒他的亵衣,睡前刚喂过奶的奶头受了寒,敏感地挺立着,被萧煌含进口中放肆吮吸。花眠崩溃地推他的头,瑞雪随时会醒,醒了便要吃奶,萧煌喝醉了完全不讲道理,急切中他抬起腿,猝然顶上他的小腹。萧煌闷哼一声,下意识合起了牙齿。
除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