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都还活着,不是在地下见。”
印川告诉他,他的师父和芙蓉宫宫主在最紧要关头回来了,带着一株药草,换来了魔教的退兵。
“什么样的草那般珍贵?”
“一味紧要的药,似乎与他们教中传下来的一张方子有关联,其余的都不知了。”
梁皓月咳了几声,抹黑爬起来,“你身体可有什么事,毕竟……那内力从前都是用来杀人,也不知道给你输过去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师父看过了,说无大碍,放了我静养几日。”
“喔。”梁皓月没好意思说你可算能休息休息了,转念,又问:“那日阵前穿红衣的女子是谁?”
“魔教右护法,”印川将枕头垫到他背后,“楚小雁。”
“喔。”梁皓月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之后便将自己曾经遇到他的事都给印川交代了一遍。
印川听罢,道这事事关重大,我回去的时候同师父讲。
梁皓月轻轻应了一声,这时突然抬起头,朝印川弯了弯眼睛道:“你守了我三天?”
印川静了半晌,梁皓月就被他握着手,等他静罢。
印川当年是在睡梦中被他母亲亲手交给乳娘,偷送出来的。那个乳娘后来便被梁皓月的母亲留在梁府,照顾梁皓月与印川的起居,于梁皓月十二岁那年病逝。
她缠绵病榻时对守在一旁的梁皓月讲,当年公子睡时抓着夫人的手不肯松,夫人便陪着她走了许久的路,到梁府那条街时,才一面流着泪,一面将手指从小公子手中抽出。
她又讲小公子醒来时,望着空空的手哭了整整一天。
梁皓月这才明白阿赊当年为何与他同榻而眠时,要紧攥着他的手才能安睡。甚至到后来他们抱来狸奴,阿赊都准备搂着狸奴睡觉。梁皓月认为不可行,道万一把幼猫捂死在你怀里怎么办?
最终还是梁皓月抱着狸奴,阿赊搂着梁皓月,这才解决了这事。
因此,只要那双手还握着自己,他就有十成的把握。
“师父训话时我让印泥看了你半天。”
这下梁皓月满意了,俊俏的脸上挂出一个大大的笑。
“对了,把灯点上罢,我睡了三天,现在精神的很,给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了什么伤。”
印川却不说话了。
那双握着他的手,从指稍开始发冷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