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的江墨峷看到人清醒过来又忍不住调戏:“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江墨峷故意凑到沈卿言耳边哑声道:“小穴,合上了吗?”
沈卿言的脸瞬间爆红,嘴唇羞愤颤抖的说不出话,怒瞪着江墨峷,匪夷所思他怎么能如此无耻。
可那人的无耻行径还在继续,凑过来就往股缝里探,像是要摸摸小穴究竟合上了没。
沈卿言慌忙躲过,靠着浴桶壁把可怜的小穴藏起来,江墨峷笑吟吟的又凑上来:“卿儿刚刚是不是说再也不和我做了?”
“不做了!毒也不解了,你是死是活我都不管了!”
“真的吗?我还想告诉你个好消息的。”说着江墨峷举起那只中毒的左臂在他眼前晃了晃,青灰的表皮又比之前淡了些许:“你看,根本不是崭欲决的功劳,是卿儿救了我的命。”
沈卿言呆呆的盯着那只晃动的手臂一时百感交集,喜悦激动困惑迷茫不知该如何开口,怎么会,怎么会是因为他...
“我也无法解释这是为何,卿儿,可能你就是上天给我的恩惠。”
“我...”
“唉,可惜你刚刚说了再也不帮我了,看来我没救了。”江墨峷又开始故作可怜的换取怜惜。
沈卿言也有些尴尬自己那般冲动,抿紧了唇蹙起眉,纠结了片刻才嘟哝道:“也不是没有余地...”
“那我该怎样才能换取你的原谅?”江墨峷拾起沈卿言的手背虔诚的亲吻,绵柔传达着他对沈卿言的爱意。
“以后不许像今天这么过分。”
“好,我答应你。”
“我不信你,要立字据。”
江墨峷近乎无奈的笑道:“卿儿,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总想看到你只属于我的那面,控制不住的想要和你更亲密些,所以才总是做的过头,是我的不对,一会儿会给你立份字据,以后一定尽力克制自己。”
江墨峷诚诚恳恳的道歉倒显得沈卿言有些咄咄逼人,他也感觉自己有些较真了,只好松口:“不必了...”
“不用我克制了?!”
“不!我是说不用立字据了。”
“那偶尔可以过分一下吗?”
沈卿言偏过头藏起微红的脸,嘟哝出一句:“可以偶尔一下...”
随即马上补充道:“但最近的机会你已经用完了!”
沈卿言能够试着接受床笫间的情趣,对江墨峷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改变,这件事本就要循序渐进着来,因此也不得寸进尺,见好就收。
把清理干净的沈卿言裹好抱回房间已经是后半夜了,若是以前,这样激烈运动后沈卿言早就睡着了,可今天却迟迟不困,还在兴奋着解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