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进入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2/4)

江书岩用手指把黏在一起的阴唇分开，看到阴道和另一个尿孔都藏在肉粉色的组织里。

尖锐的酸痒像是一条带着锯齿的线一样从尿孔钻进腹部，膀胱开始积蓄尿意。周柠

周柠看向胸口干巴巴地说，“对不起宝宝，我现在还没有奶，也许你要等……”

江书岩摸到一手的湿意，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把掌心摊在周柠眼前。

江书岩在他手臂里点点头，凑到周柠的胸口。

“妈咪，我想吃奶。”

周柠才开始服用药物一个星期，不可能这么快见效，只有乳房微微地比之前鼓了一点，偶尔乳头会发热。

“你以后也不用坐接送车回福利院了。”周柠打断他，“宝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梦见你来接我放学，”江书岩盯着虚空中的一点，像是陷入某种美好的回忆，带着笑容趴在周柠肩上，“你一直抱着我，”江书岩的声音小了下去，“我不用坐接送车回福利院了。”

“我已经丢掉那个奶嘴了，”江书岩摸到一只乳头，两根手指把它从乳晕的凹陷里挤了出来。“我只吃你的。”

“等……宝宝、等等、不要这么……”

－

周柠挺起胸膛把乳头递进江书岩嘴里。

他好奇而天真地问：“妈咪，这是什么？”

江书岩发现周柠要离开他的怀抱，急忙地就把人扯回来然后紧紧贴上去。那点微凉就是这时候沾在他腹部的。

巴蹭来蹭去，“妈咪，我昨天晚上梦到你了。”

江书岩沿着柱身向下舔，吻在阴茎根部，手指在龟头前的沟口摩挲。周柠很少自慰，在这么刺激几下他已经有了射精的意思，他按住江书岩的头顶大声地呻吟着，看见江书岩舔了舔他的龟头之后突然低下头。

“别装做你不想看的样子。”

我快融化了。周柠朦胧地想。敏感的入口被舌头不断勾住，然后挤进内部收拢的软肉。江书岩拱开阴唇，咬住藏在里面的阴蒂，浅粉色的肉粒迅速充血肿大露在外面。然后他挤进下方的组织，舌头在尿孔和阴门入口来回舔舐。

“啊、宝宝、啊、不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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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柠懒洋洋地摸着江书岩的耳廓，“梦到什么了？”

周柠别扭地在江书岩的注视下张开大腿。

“呃！”

江书岩突然抬头含住周柠的龟头。周柠吓了一跳，双腿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簌地合拢。

接着那根舌头就舔开了下方的阴门。

现在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周柠的情动也暴露在江书岩的眼底。这是江书岩第一次听说也第一次真正看到这样两种性别糅合的身体，那个晚上裹住他手指的湿热触感叫人根本无法忘怀。周柠的阴茎正常地勃起，应该只是隐睾；女阴异常窄小，也许只有普通女性的三分之二，但却完整。

“妈咪，让我再看看……”江书岩凑近了，呼吸几乎扑在那道湿润的肉口，里面的软肉被冷不丁吹上来的气息惊得收缩起来。

江书岩立即开始吮吸那颗乳头，他几乎把乳晕也吃了进去，嘬得啧啧作响。一开始只是简单的吮吸，然后就变成意味不明的舔吻。周柠在这样的刺激下捂住嘴唇，不自然地向后抬了抬屁股。

周柠像是濒死的鱼一样挺起腰然后重重地摔回床铺。床单被周柠死死揪住，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江书岩按开周柠的腿根，把整个阴部都吃进嘴里，不断吸走里面渗出来的温液。周柠扭动着躲开，脚踩在江书岩的肩膀上，推拒江书岩的头顶。江书岩找到周柠的手掌和他手指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