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到他手里,然后背对着他弯下腿。
楚暮趴了上去,一手撑着伞,一手将小暖炉揣在怀里。
他趴在楚臻的肩上,渐渐的合上了眸子。
楚臻还有大量的奏折要批改,就将楚暮背去了御书房。
一路上楚暮撑着的伞都摇摇晃晃,这几天没有好好睡过的他早就已经疲倦不堪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感觉楚臻的后背异常的温柔,闭着眼睛要睡着时,手中的雨伞一歪,又将他惊醒,反反复复,楚臻都要被他这举动逗笑了。
到了御书房,楚臻将楚暮放下来,楚暮拍了拍身上的白色衣袍,然后替楚臻拍了下披风上黑色的毛茸茸领子上的雪渣。
他将雨伞收起,弯腰放在御书房门口,起身抬脚踏过门槛。
御书房有一处楚臻专门批改奏折的桌案,楚臻盘坐在案前批改折子,楚暮坐在桌案的侧方,时不时瞧瞧楚臻已经批改完的折子。
坐着坐着,楚暮又犯起了困,他将暖炉放在腿上,用手臂趴在桌案的一角睡着了。
差不多等楚暮睡熟了,楚臻将身上自己身上的避风解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披在了楚暮身上。
一切做好后,楚臻开始认真批改旁边堆成山的折子。
暮色苍茫,雪势渐小,楚臻批完奏折,认真的打量起来他的皇兄。
这张脸比楚臻记忆中的那张脸成熟了不少,但他的性子和神情,却有了巨大的改变。
犯病时,尤其纵欲,犹如吃了春药,未犯病时,脾气冷淡,性情时好时坏。好时,楚臻做什么他都顺着,不好时,楚臻做什么他都逆着来。
御书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趴在桌上的楚暮微微皱了下眉。
楚臻阴鸷的看向来人。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小士兵,他扑腾一下跪了下来,盔甲上的雪渣子落在地上。
“皇上……奴才罪该万死……那和尚出了皇城回真元观还俗……然后……奴才一时大意没跟上,不知他去了哪……求皇上赐死奴才……求皇上……”
楚暮睁开褐色的眸子,坐起身,披在肩上的黑色披风滑下,他抬头望了眼那小士兵,又将视线望向快要爆发的楚臻身上。
楚臻恨不得亲自拿剑杀了这奴才,这几日皇兄就是因为那死和尚不吃不喝,今日好不容易让皇兄暂时忘记了那和尚,结果突然跳出个不明事的奴才,现在还让皇兄知道了那和尚还了俗,要是皇兄以后用死来要挟他要出宫见那死和尚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