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难过什么呢?说能听点毛茹洇这不是活该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小五没在外面停留太久,毕竟门上也有猫眼且遮光盖朝内,由于一直没见到钟表,他回房间凭感觉记录一下时间。
郧桁实施囚禁对他而言是个伪命题,他有几斤几两他太清楚了,出国外加截肢手术就能把他的底掏空,他又不是什么顶级的drag queen,收入刨除房租和两个人的吃穿剩不下什么,能撑半年就算他厉害。
囚禁……呵,这种东西,他在老家才有底气玩一玩。
小五检查了一下他的房间,床板可以掀开,下面的空间作为衣柜使用,有男装也有女装。床边的写字桌抽屉里有常用的文具和几本旧书,他还在底层找到一个装有劣质化妆品的化妆箱。
找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小五随手拿了本书看,是一部情诗集。他对放置这本书的寓意并不关心,单纯当做文学作品看。他着什么急呢?他失踪二十四小时以上,秘书自然会通知四哥,办法由他哥去想,他何必跑上跑下演动作片,好吃好喝以逸待劳不好吗?
入神读了一会儿,郧桁来敲门叫小五吃饭,小五把笔夹在书中当书签走出房间。餐桌上三菜一汤,用到的食材和小五在超市看到的差了一些,不禁让他怀疑自己被转移到了很远的地方。
郧桁已经盛好两碗饭,小五直接坐下提筷子开吃。这吃的也没多好啊,囚禁囚得也太穷酸了。
“你比我……想象……镇定。”郧桁的饭量小了很多,可他已经瘦到没什么美感了,就算是为了做drag也没必要这么下去。
“因为我还没有能力开的把握。”小五说。郧桁身上淡淡的女士香水味飘来,在这个季节突兀地带过一阵玉兰香调。
郧桁看着小五吃饭,也说不定是他的资金供不上两个人都吃饱,只能自己勒紧裤腰带:“你那……戒指,好奇怪,我从来不知道,你……喜欢这种……造型凶猛,东西。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你不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小五的食欲不高,但他也不想饿着,自己坚持在郧桁有些病态的目光下夹菜。好在他把值钱的大钻戒放家了,不过说起钻戒,唉……
“如果……你喜欢,这种,风格……买点,给你。”郧桁说,“碗……放着,我……刷。过会……水热……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