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他去喝酒。
“行，九点到。”
纪柏秋一听他要走，就耸拉下脑袋。
“老师，留下来吃晚饭吧。”
周湛沅对上他的眼神，晃神间几乎就准备应下来，还好立刻回过神，伸手盖上他的额头，“看来已经退烧了，明天记得乖乖去学校。”
周湛沅走后，纪柏秋又回到房间，他拿出周湛沅的书，翻开某一页，在上面涂涂写写很长一段才合上，然后又趴回床上。
“在老师心里，纪泽谕一定比我重要吧。”
纪柏秋泄气的蹭掉裤子，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老师可以这样毫无芥蒂接受自己，既不排斥也不抗拒他的身体，是不是也有喜欢自己的可能呢，成为老师的恋人，想被老师拥抱和亲吻的念头占据了整个大脑。
纪柏秋十六年来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心痒难耐。
周湛沅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要不要把他知道纪柏秋的事情告诉纪泽谕，但又觉得纪柏秋可能不太愿意，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对于这件事他也不该再耿耿于怀，在小朋友面前表现得这么坦然，就不该心存其他念头。
或许是太久没有谈恋爱？替纪柏秋补习之前他也从来没有这么困扰啊，中年危机？
跟纪泽谕在酒馆待了两三个小时，周湛沅回到住所的时候已经凌晨了，冲完澡出来才看到有纪柏秋的未读信息。
十一点五十。
－老师
这家伙这么晚不睡。
－怎么还不睡觉。
刚打算放下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老师，我有些困惑。
应该对他置之不理。
－睡觉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老师有女朋友吗？
周湛沅点了根烟。
－你半夜不睡就是困惑老师的感情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