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地狱,没有希望,没有救赎我堕入深渊。(1/3)
那黑布不再遮住我的双眼。但我的眼睛几乎快废了,我什么也看不清,天黑一点儿我就瞎了。
我被送到了医院,在那里我被蜂拥而至的记者吓得不行,他们争先恐后要从我的口中剥出大爆料,但我脑子混乱,经常前言不搭后语,根本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依稀记得,他们说,犯人已经被抓住了,我见了那犯人,但我看不清,只看见了那“犯人”模模糊糊的五官,他对我说话,但那声音,分明不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我同结结巴巴地他们说不是这个、不是这个,而那些人却咧着嘴笑着说我被男人关着操太久把脑子给操糊涂了,什么不是这个?那是哪个?
我闭上了嘴,再不说话了。
休养得差不多后,我便急急忙忙地出院了。
我失去了我的工作。失去了经济来源。
我付完了那一两个星期的住院费用后,银行卡里的钱也去了大半了。
我付不起先前出租屋的房租,便取了我少得可怜的东西,攥着银行卡里剩余的钱,去城里租房子最便宜也屋子最多的地儿住下了。
破烂的危房。
屋里小得可怜,一张床,挨着一个桌子,一个脏又臭的马桶,和满是污垢的洗手池。
这里的人鱼龙混杂,人挤着人,密密麻麻的,连块透气儿的地都难找。我几乎不敢出去,我的眼睛有所好转,但看东西还是模糊的,有时碰上一些五大三粗的人,我就吓得腿软。
更何况,我根本没有勇气面对外界,我买了一大堆的干粮,成天呆在屋子里,发呆睡觉。
但我每晚都梦见那个男人,操我,玩弄我,他砍掉我的阴茎,挖掉我的眼球,在后面塞上三个跳蛋,把串珠顶入又拔出,我在高潮中一次次失禁,湿得满地都是,最后的最后,我被剥光了指甲,砍下血淋淋的手指,塞到那奴的后穴里,而他已经死了,就在我的怀里。尸体冰冷而僵硬,蛆虫爬上他的身体,把他啃噬得只剩下一副白花花的骨骼。
我就在这样的噩梦中醒来。裤子里又是精液又是尿,混杂在一起。
后来索性连觉也不敢睡,逼着自己清醒。但无休止的耳鸣,折磨得我几乎快要疯掉。
甚至有时,我会突然像个动物一样发起情来,我拿着偷偷买的一个劣质塑胶阴茎,去玩儿我不住瘙痒的后面。
当我靠着玩后面达到高潮、精液从下面那儿的管子里射出来的时候,我都爽得腿都在打颤。
尽管每次事后我都感到羞耻,唾弃自己,我却还是想要更多……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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