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而活(2/4)

晏清近乎脱力地趴伏在陆予鹤身上，感受陆予鹤的手掌在自己背上温柔抚摸。

接收到晏清垂涎的目光，陆予鹤笑了起来，他收回剃须刀，只留下一句“在外面等你”便不负责任地转身离开。

对方的力量带领他走向未知的结局。

视线一转，却看到陆予鹤的手已经被冬风吹红了。

他并没有做早饭，而是准备带着晏清出去吃。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秒，也许是很长一段时间，陆予鹤的胸腔震动，声音传到晏清的耳朵里。

陆予鹤拿着围巾一圈圈地围上晏清的脖子，道：“冷不冷？”

陆予鹤还点了虾饺、拌馄饨、荷叶包肉，都被两人解决了。

他的眼皮好沉，慢慢地，视野里的事物逐渐消失在黑暗中，他闭上眼。

带着些凉意的指腹在上面摩挲了一会儿，晏清眷恋地收回手，偷偷笑了笑。

“不冷。”晏清道：“接下来去哪里？”

陆予鹤站在晏清身边，面对着镜子剃胡渣，同时介绍着豆腐羹的制作过程勾引晏清胃里的馋虫。

第二天清早，陆予鹤就将晏清叫了起来。

意料之中，晏清很喜欢豆腐羹。

晏清没有断过翻阅家里藏书的习惯，没想到陆予鹤会注意到他已经把那些书看过几轮了——陆予鹤向来都是这么细心的。

——好啊。

晏清看了会儿他的背影，才满足地收回视线。

小镇的特色早点是热乎乎的豆腐羹，将嫩生生的水豆腐切成如絮的细丝，下到沸腾的高汤里，高温烫熟后捞出，倒进准备好的调料里，再浇上高汤，融化料里的猪油，最后撒上青葱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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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正在刷牙，满嘴的薄荷清香，闻言喉结动了动，差点把牙膏咽下去。

可再有生命力的大树，同样会因为四季轮转而完成从疏落到繁茂而后再次疏落的循环。

有陆予鹤在身边，晏清怎么都不会冷的。

出了餐馆，嘴边呼出的气冷凝成白雾，晏清慢半拍感受到室外的冷厉。

“明天周六，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晏清点了点头，头发蹭着陆予鹤的脖颈。

漱好口洗好脸，正要离开卫生间的时候，他停下脚步，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他们所在的小镇因为战争不复繁荣，却也因此多了几分闲逸，早晨不再是车水马龙，众人睡眼朦胧上班的景象，不少人会选择在这个时间享受一下晨阳和清新的空气，同时吃上一份清淡美味的早点。

虽然看着简单清爽，味道却十分鲜美。

晏清半抬起头，看向正垂眼看向他的陆予鹤，精致的眉眼弯起，晏清握住正在帮自己调整围巾的手。

“一家书屋，再买些新书。”陆予鹤面上露出歉意，“早就有这个计划了，但一直被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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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晏清身体的虚弱，陆予鹤向来都是强大而健康的，两人就像是花和树，仿佛树生来就有为脆弱的花遮风挡雨的使命。

他拉下睡衣的领口，露出纤细的锁骨，再往下一点，是一个印记浅浅的吻痕。

落叶重新浮出水面的时候，晏清已经没有起身的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