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南瓜块,面上露出了餍足笑意,咽下口中食,回看向打量自己的和尚,“我不想再回到那暗无天日还连顿饭菜都吃不好的地方……大师行行好,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再关我回去,可好?”
青华摇头以对,“吃完便回去罢。”
李春庭不说话,安静且胃口极好地就这三个炒菜将馒头吃下,又端起水缸里的葫芦瓢喝下几口泉水,这才作罢。
他擦过嘴角,走到和尚面前,回忆着问道:“太后只说是关押至寒光寺,严加看守,那你们派人贴身看着我便可,为何还要把我囚到那个洞窟似的地方?”
“这……”青华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人和过往被关押来的那些王公大臣不同,那些人扰乱超纲惹怒圣颜又因为各种原因不便处死,才关押到那铁屋中让那些惯是养尊处优的亲贵们自己了断或是好一番沉诉罪责以求悔改再放出,可眼前这人……这人是什么人?
“你是为何会被太后下懿旨关押至此?”青华思索了一番没有答案。
李春庭本欲张口,然则看着眼前人的眉目间竟然带着几分柔意,双眸净若空灵,不带一丝情绪和杂念的模样,让他收住了自己的大实话,转而笑嘻嘻地说:“圣人身体抱恙需要静养,太后嫌我聒噪烦人,将我打法来,说等圣人好些再定夺。”
“你没说实话。”青华看着此人莫名挂起的笑意,只觉得虚假,“同我走。”说罢一把拉着李春庭向外而去……
晚膳时分已过,烛火点起照映在室内,青华和尚一边盯着一页梵文经书,细细研读着,一字一句地将这些梵文译作汉文书写下,他揉了下手腕,没有理会屋门被推开的声音,继续写着。
来人的脚步声极轻,细不可查,他没有多想,翻过一页继续研读,心中纠结于一个词句应该如何用汉话表达,几番思量将语句写在另一处的草纸上,细细品味之下,又觉得不妥,尽数划去,转而换一个语句写在白纸上。就这样一点点地翻译着,终于写下一页,将笔放下,小心地将写有经文的纸放至一旁晾干。
忽然他余光瞥到一个陌生的身影,矗立在房间一侧,猛地抬头,竟是下午被自己送进铁屋关押的那位。
“你还敢出来?”青华立刻站起身,绕开桌子向男人走去。
李春庭一个闪身,绕到书桌后,“大师!有话好好说,我可没逃,我是被你寺的方丈觉远大师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