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叶澜岐在后座看向窗外,问:
“怎么不拦着我?”
议长用的车很宽敞,灰眸的青年跪到叶澜岐的脚边。
“您还生气吗?”
“不要用反问来回答我的话。”
明惜低下头,很恭顺说:
“对不起,主人。下奴没资格拦着您,上午惹您生气了,明惜知道错了,愿意领罚。”
叶澜岐像被气笑了一样。
“上午你拦着我的气势像你才是主子一样。”
明惜只道歉认错,态度极好,跪的也端正,叶澜岐皱着眉看着他膝盖随着车子颠簸狠狠磕在车子坚硬的地面上。
“明爷,起来吧,可不敢叫你跪。”
明惜还是跪着说:
“花房等在亲王府了,主人,您可以连下奴可以一并罚了。”
叶澜岐的语气变冷。
“不要跟我闹,说实话。”
明惜低下头说:
“早上您罚林决,您很生气,罚重了,但花房不敢说什么,因为您是左王。”
“是重了。明惜,你不是会馆出身,重不重你会比我更清楚?”
“……”明惜沉默着。
他有一双很奇异的灰色眼睛,似乎是虹膜特异症,但又好像诡异的投不进任何色彩,看了叫人心寒。
他没法答话,他的主人故意罚重的,自己有什么置喙的权利?
于是明惜还只是道歉,认错,请罚。
叶澜岐被他弄得有点烦躁,沉下声音说:“别跪着了,起来。”
叶澜岐低沉的声音像一头雄狮,这是明惜的最后通牒,每当他听见这种声音,就最好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