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同款喇叭声。
马路对面的景翊也因此转头朝我这边看来,并十分成功地准确地找到了我。
我站直了,对着那头招手:“嗨呀。”
景翊的回复是把电话挂了。
我目光跟着她上天桥,跟着她走下来,跟着她走到我身边。
我低头看了眼她的饮料,接着双手捧住,冰凉的温度从我的手心里传来,我说:“奶盖啊,我也要喝。”
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问:“昨天几点回去的?”
我咽口水,缓缓地把放在她饮料上的手放开,老实回答:“快两点。”
她听后又开始不说话。
我舔了舔唇,伸手抓住她的小拇指,凑近一点小声道:“我知道错了,找你的路上一直在害怕,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
景翊听后仍旧不说话。
我于是把她的无名指也握住,接着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景老师看在我这么诚恳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景老师终于说话了,她试图把手指抽出来,可惜我握得很紧,没能让她得逞。
“从轻发落。”她一脸冷漠的样子说:“发落什么?”
我抬头看她:“发落知多少。”
景翊听后又冷漠了几秒,接着没忍住,牙齿咬住下唇,撇开脸笑了出来。
我趁机上前抱住她的腰,紧紧搂住她,嘴里不停地说:“我错了我错了……”
连续说了几秒后,她一句“好了。”打断了我的道歉,接着压着我的肩膀,让我远离她的怀抱。
这么一闹腾,有些热了,她不算客气地看了我一眼后,牵着我的手往大厦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