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有一次,劫匪事件被子弹打中是一次,孤儿院那次也是,一共四次,袭击你的那几次凶器上都涂有致幻药物。”
“致幻?”许墨听到了意料之外的事,眼神突然变得晦暗不明,好像有什么计划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被好几双眼睛盯着的林潇有些不习惯,笑着安慰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潇潇,你来一下!”
这时传来了悦悦如同及时雨的呼唤,林潇听到立即站了起来,“我去看看什么事。”
说完快步逃离现场。
大概半个小时后,林潇从书房出来,看见客厅空无一人,有些发愣,然后就听到厨房那边传来了声响。
林潇家经过大半个月改造,三室分别布置成了主卧、次卧和书房,两厅空间较大的那个变成了开放式厨房以及饭厅。
循着声音而去,只看到所有不见了的人全在餐厅里,推拉隔断将四人分成了两组。
厨房里,李泽言在燃气灶前翻炒着菜,许墨在一旁处理食材。而白起和周棋洛则像是完全被驱逐出厨房一样,在餐桌上准备着碗碟、酒杯等各种用具。
“潇潇你回来了?”周棋洛看到林潇的时候眼睛一亮,“怎么去了那么久?”
“悦悦她们不小心开了书房的全息舞台,我稍微玩了一会,她们现在还在那里玩。”说着往餐桌那边走近,“怎么都跑厨房来了。”
白起将碗碟放好,“客厅干坐着无聊,就来了这里。”说着从桌上抽出两张纸巾递给林潇,“擦擦汗。”
“很快就可以开饭了。”许墨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笑眯眯地说着,而李泽言脱了围裙,冲着三人发令,“端走上桌。”
林潇看了看四人之间突然和谐的氛围,摸不着头脑,“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你那么聪明,不如……猜猜看?”许墨露出了神秘的微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其他人对此并没有说什么,好像突然之间他们就达成了什么共识一样,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心恐怕是沙里尘,难懂不说还很难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