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你为什么要签。”
一天一夜没睡觉,额头突突疼,梁戈按下车窗,靠在窗边吹风,说:“我爷爷就剩一口气都要撑着让我妥协,换你你不签?”
“不签。”付润晔说,“万一过的不幸福怎么办。”
梁戈摸出一根烟,点着了迎着风吸,几秒功夫就灭了一半,抖抖烟灰,他才说:“我幸福不幸福谁会在意,能让他死而瞑目不就行了。”
闻言,付润晔不再接话,天色不早,索性一起回了新家,佣人做的晚饭还热着,梁戈尝了块红烧排骨,手艺确实不错,多吃了几块。
付润晔进门先换了家居服才坐下吃饭,梁戈没这个习惯,二人面对面吃了一半,付润晔说:“明天去领证。”
梁戈说:“有协议还不够?”
付润晔夹了一筷子炒鸡蛋,“我爸妈要看。”
“管的真多。”梁戈随口说了一句,又问:“你不听话会怎么样?”
付润晔说:“被扫地出门。”
梁戈嗤笑:“没见过谁家亲爸亲妈会因为自家儿子不跟莫名其妙的男人结婚就把他赶出家的,你把我当脑残吗?”
付润晔面不改色:“这是他们的原话,你不相信可以亲自去求证。”
梁戈对他的话是真是假不感兴趣,也不想跟他们牵扯上半分关系,吃了两口饭,问:“私生子?”
“亲生的。”付润晔回答的很正经,“我还有个姐姐,一个弟弟。”
“噢,”梁戈说,“老二啊。”
付润晔看他一眼。
梁戈举着筷子说,“我比你好点,我是独生的,不过独不独生根本没所谓,因为我爸妈早就死了,野生的还差不多。”
“也不算,你有爷爷。”付润晔舀了一碗汤,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