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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太多事想跟林辰做,太多话想对林辰说,然而念念的诉求只变作更加钝重的挺入,一下一下进得更深。
刑从连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但林辰的呜咽逐渐低了下去,直至消失不见。
林辰闭上了眼。
他的手臂和腿从刑从连身上滑落下去,被束缚的只剩了他自己。
刑从连沉默着退了出去,解开那一道道束缚林辰的枷锁,替他整理好身上的衣袍。原本整肃的衣料被揉皱得像破碎的网。
他最后取下林辰颈间坠着的十字架,随手扔进地下室最阴暗的角落。
去他的神明。
他在林辰身旁躺下,把林辰紧紧箍在怀里。
烛火的燃料将近耗尽,地下室昏暗极了。
刑从连醒来的时候,怀里的人不见了。
他无比平静地坐起来,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然而他的心跳却因为看见身上盖着的被褥突然加速起来。
刑从连猛地蹦起来,抓起旁边被叠好的衣物飞快穿起,窜出地下室,正好碰见端着早餐准备下去的林辰。
神甫先生穿着干净利落的黑袍,在春日喧闹的鸟鸣声中对他温和地笑了笑:“抱歉刑队长,我没办法把你搬……”
他的话音即刻被热烈的吻堵住。刑从连近乎贪婪地吻着他,再一次把他死死摁进怀里。
林辰无奈地笑起来,把手里的餐盘搁到旁边的桌上,也抬手搂住了他。
喧嚣的鸟鸣不齐声地奏唱着,把夜晚的死寂满不在乎地击破。
刑从连觉得一切都鲜活了起来。
林辰心有余悸,对司机先生后知后觉的关切询问没有直接表示对他车技的嫌弃。
除了脖子上的一台照相机,他只带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里面只装了几套换洗衣物还有一点点生活用品外加一个录音笔,最重的东西就是一本哈利波特与魔法石。虽然揣了手机但是林辰决定如无必要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