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伸出舌头舔舐你的耳垂,时不时用牙齿轻咬,当你的注意力都被转移走,他的另一只手便趁机钻进你的肚兜里,捧起那软绵绵的乳肉轻揉起来。
&esp;&esp;“呵,好软。”热气撒在耳廓上,你觉得羞耻,扭着腰欲躲开他的手,可那手却像是粘在了你身上,手心凸起来的疤更像一口诡异的软牙,随着揉捏的动作轻咬你的乳尖。
&esp;&esp;不多会儿,秦珩便觉得手心湿湿的,拿出来一看,他的手心竟沾着乳白色的汁液,伸舌头舔了一下,尝到了浓郁的奶味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你咬住嘴唇,既觉羞怯,又觉得他太可恶,明明是他害你变成这样,如今怎好意思问你?
&esp;&esp;你不回答,秦珩也不追问,他托起你的腰,将那溢乳的奶儿送到嘴边,如襁褓婴儿般吮吸起来,你攀着他的肩,摇摇欲坠地承受着,他颇爱用牙齿咬你,齿尖儿磨着奶尖儿,让人又疼又痒,另一手游走到你的后腰,指腹顺着背脊往下滑,直到触摸到那深刻的齿痕,他的手停留在上面,缓缓抚摸着,你痒得厉害,被他前后夹击,不得解脱。
&esp;&esp;“嗯,别摸那里……”
&esp;&esp;“哪里?”
&esp;&esp;你哆嗦着,说不出话,秦珩愈发使坏,一条腿抵进你双腿间,膝盖抵在那儿轻撞起来,你被他架在腿上,哄孩子般摇晃起来,脖子上的铁链如铃铛一般发出轻响,不多会儿,他吐出嘴里的乳儿,目光灼灼地看着你。
&esp;&esp;“娘娘,奴伺候得您舒服么?比先帝如何?”
&esp;&esp;又是那熟悉的恶劣眼神,你知他这是清醒了,心中竟涌起一阵失落,待你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时,不由得又懊恼起来。
&esp;&esp;“我先走了!”你翻身欲走,秦珩故技重施拽住那铁链,你愤怒地瞪着他,道:“你恩将仇报!”
&esp;&esp;秦珩偏头,颇有些无赖的看着你,轻佻道:“哦?娘娘于奴有何恩惠?”
&esp;&esp;你道:“若不是你的侍从求我,我是断不会进来帮你上药的,我巴不得你立刻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