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她的手,同她十指交扣紧。
封从倒不嫌弃母后这双唇是他父皇刚亲过的,总不能让母后现在漱口吧!况且他现在必须亲母后,不然视线没个着落,稍不小心,便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而薛皑,已浸到q1ngyu里,没工夫胡思乱想。似乎是封酽,不知何时往她腰上搭了件薄衫,那衫儿很快便浸透一片淋漓香汗。
而眼见母子俩在他眼底下缠吻,封酽妒火几yu烧穿五脏六腑。
小畜生竟敢从他嘴里夺食,还夺成功了,还是在b他年纪轻很多的时候夺成功的,更别提,还是他生的。
这会儿他就连想00她的r儿,都被那小畜生挡了大半边,只能抱高她的t和背,指掌掐紧她肤r0u,挺腰在她x里发狠ch0u送。
身下被他弄得愈发火热,薛皑同封从便缠地越发紧了些,想让双唇也如身下那双唇一般,被不停歇磨得舒爽滚烫……
此念头一出,从前看过的三人共沉沦的gongtu分外清晰地映入脑中。
——
游戏少年连续两天在游戏里小欧,心情好了点写一小节。
无非多用几处容纳男人们那孽根。
不过太出格的玩法,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不然俩父子就都滚到岭南以南有多远是多远的地方去吧。
但是不出格的地方么……
封从舌搅在她口中,吻地痴缠。他便只满足于亲她、不想将别的地方t0ng入她口中么?
而封酽实在觉得就近在眼底的画面碍眼,暂且ch0u身出来,把她翻了个面。
封从尽量不去看他父皇,但这转换过于突然,母后忽然便从他的吻下被夺开,他下意识便回身往后看去,没能幸免于难,还是看见了父皇的x器。
好像跟当年的一样伟岸,不,场合不一样,更大了点,是不是也黑了?
思及有的事不可避免,但目光纵然不宜过于躲闪,也不宜太直了些,他别开眼。
封酽的衣摆很快落在薛皑背上,遮盖了他从身后重新入进她t内时的光景。
封从便下了榻,他身形颀长,尤其是腿,索x跪至软榻旁地砖上,微微倾身将薛皑正艰难支撑的双臂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