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你想和他成为什麽关系？(2/7)

依芙再看向那个较高的人偶，他的样子明显b较粗糙，动作也较为生y，衣服不如依芙的那尊人偶jg致，就连发型那些足以识别出一个人特徵的地方都草草带过。

而如今他好像觉醒了什麽，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心里萌芽，又刺又痒，像小虫一样在心底爬行。

三天之後，他们抵达艾格尼亚的城门前，墨菲斯为避免引起太大的sao动，在挑了离城门有一段距离的无人空地将他们三人放了下来。

虽然是原木打造，还没来得及上se，但音乐盒上一高一矮的小人偶却已是栩栩如生，尤其矮的那个，短短的头发，鬓旁两条垂下的辫子，轻盈的身姿，虽然人偶脸上的表情没有画上去，但从那微微仰头的姿势，和雀跃姿态都能想像出人偶脸上欢欣的样子。

「我才没有！」他才不是因为黑龙而发呆，是因为……依芙偷偷觑了郯真一眼，郯真仍是面无表情，让依芙心里有些气馁。

太过在意郯真的怀抱让依芙显得特别沈默。

辛西雅见状，起了一点戏弄的心情，调侃地问：「你们……是什麽关系？」

依芙一怔，他刚刚只顾着抢，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听辛西雅这麽说才放松力道，把音乐盒拿在眼前端详。

但墨菲斯和辛西雅都没敢笑出来，只是眼里盈满笑意。墨菲斯傲娇地回答：「早就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了，谁叫你看我看傻了眼？不然我们早就出发了！」

辛西雅看着他的表情，像是明白了什麽，温柔地说：「那换个说法，你想和他成为什麽关系呢？」

可依芙仍觉得高的那个人偶是郯真。

他和郯真是系统和穿越者的关系，但若要以人类的名词来定义的话，他们似乎什麽关系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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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芙心里想着上一次在艾格尼亚发生的事，没多久艾格尼亚着名的白石城门很快地耸立在依芙眼前，再一次看到那

辛西雅像是明白了什麽般，恍然一笑，指着音乐盒上的小人偶道：「那个小人做的是你吧？好像、好漂亮。」

依芙倏然睁大了眼睛看向辛西雅。

不一样的是，辛西雅当时的那两个人偶，分开後又会紧抱在一起，但他和郯真的人偶虽然始终在一起，却从未贴近过。

依芙转动音乐盒上的发条，台面上的两个人偶随着音乐翩翩起舞，不同的是他们不像上次送给辛西雅的小人偶是分开又复合。他和代表郯真的人偶始终靠在一起，绕着台面转圈圈。

那他们会是什麽关系？

给辛西雅。为什麽这一次就不想了呢？

「我……我不知道……」上一次依芙也是这麽回答，但这一次同样的回答却多了些难以启齿的难过，心里像是被针刺了一样，刺刺地扎着难受。

依芙知道因为芬里拉和尤特长期以来对圣山的争夺，导致墨菲斯特别厌恶人类，所以墨菲斯才会像上一次一样将他们放下来之後就离开。

所以他没有回答。

郯真怕他被墨菲斯飞行时所刮起的风影响，将他抱得si紧，牢牢地嵌在怀中，让依芙整张脸热了起来，心想：上一次都没注意到郯真是不是也是抱得那麽紧？

墨菲斯不满地哼了哼鼻子，对依芙说：「怎麽？这样就被吓到了？那你还敢坐上来吗？」

「真痛快！」养伤养了快一个月，哪都不能去的墨菲斯这会儿愉快又得意抖了抖翅膀又甩了甩尾巴，似乎很满意试飞的结果。

或许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勇者的关系。他想。或许要见了勇者才会想起上一次失败的原因，这一次就能加以挽救。

雄壮巍峨如山一般的空中王者，猛一振翅便一冲上天，巨大的黑影几乎覆盖了整座天空，强大的旋风搧得林间的树木东倒西歪。黑龙如挣脱制梏的雄鹰不断往更高的天空飞去，直到天空上只看得见黑龙的一点黑影，再突然急速俯冲而下，即将落地前才慢慢缓速落地。

「郯真对你真好。」

依芙乍然回神，愣愣地看着辛西雅。

巨大的黑龙在他们面前展开左右各二十公尺长的巨大蝠翼，轻轻挥动翅膀便引来狂风，搧得依芙几乎站不住脚，郯真从身後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才让他免於摔倒的危险。

上一次辛西雅就说过这样的话，後来很多时候辛西雅也会忽然有感地这麽说。那时她并没有把这句话往心上去，他知道郯真对他好，他就单纯知道而已。可如今再重来一次，上一次的记忆和这一次的叠加在一起，辛西雅这句「郯真对你真好」似乎也添加了一点什麽意思在其中。

不是朋友、不是家人、更不会是恋人。

依芙怔了下，很快地红着脸挣脱开郯真的怀抱上前反驳墨菲斯道：「谁怕了？那种速度又没什麽！你如果准备好了，我们就赶快出发，别浪费时间了！」

他从来未曾深思郯真为什麽对他那麽好。

可不就是他平常的样子吗？

这景象，依芙记得他也曾看过，那时他满心兴奋，雀跃期待等会儿可以坐到墨菲斯身上享受飞行。但这次他只记挂着从身後郯真怀里传来的热度。

依芙不知道。

牠还以为依芙看到牠飞行的样子会一脸崇拜，没想到他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小子不是期待坐上牠的背飞行期待很久了吗？墨菲斯心想。

5-5

依芙像入迷般一直看着，直到辛西雅感叹地说了一句：

但是他还是想不起上次失败的原因。

依芙没有纠结太久，很快地所有人背起行囊爬上墨菲斯的背部，让墨菲斯载着他们往北方的国度，艾格尼亚飞去……

只有他一个人在脸红尴尬，郯真却一点也不受影响。

一切彷佛理所当然，而他顺理成章地就接受了，就好像他们一直都是这样……

「嗯。」依芙轻轻地应了声，脸又更红些了。

他和郯真是什麽关系？

这个问题辛西雅也曾问过他。

依芙也发现随着旅途前进，他能记起来的事情也愈多，就像是被诱发了一样，每到一个地方或是碰到和上一次一样的事情时，关於上一次的记忆就会苏醒。

翻遍了所有资料库，也没有关於这个问题的答案。

依芙个子小，气焰却是特别高，扬起小巧的下巴，一副就是要发号施令的样子，令人发嚎。

他不知道这一次会重来的原因，幸运这种说法不能套用在系统身上，他不知道原因就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次重来的机会，所以更应该把握现在避开不幸的结果。

郯真把他的样子做成了音乐盒上的人偶，那另一个人偶会是谁？

依芙从没想过要和郯真成为什麽关系，他也不知道他能和郯真成为什麽关系？又或者郯真会想和他有什麽关系？

一个系统和一个人类，究竟能成为什麽样的关系？

日子在与世隔绝的小地方里过得飞快，很快迎来启程离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