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另一个人顶替了上去,这般因果循环,倒是让人唏嘘!
再说她好刚入府时,并不是安排在绣房,而是作为一个洒扫的粗使丫头。
“唔……唔……”只见一个身着粉衣的丫鬟被压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枝绕透过影影绰绰的竹林,看到这一幕,心里便是一惊。
自小养在深闺,何曾见过这样猛浪的场景。那骑在小丫鬟身上的男子就是府里的大少爷丘元赫,枝绕曾远远的瞧上过一眼。
她并不敢贸然进前,只这犹豫的片刻,不知丘元赫受了什么刺激,抓住这丫鬟的身子提起了,一巴掌扇在了这丫鬟的脸上。
“你这贱货,爷的命根子你也敢咬!”丘元赫怒不可遏,又连扇了她几巴掌。
从枝绕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见她红肿的脸颊,嘴里的涎水,混着白se的jgye和着嘴角的血流出。
似乎还不解恨,丘元赫发狠的把人往旁边的石凳上一甩。
自那以后,那滩红红白白的tye、丘元赫狰狞的脸、粉衣丫鬟瞪大的眼就成了她心里的y影。
人命如草芥,枝绕深刻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没几日,她们去给白梅姑娘送小衣时,如琴果不其然,被大少爷看上了、要了去。
“如琴果然就存了这样的心思,也不瞧瞧大少爷还能让她做了姨娘不成。”如玉气呼呼的说道。如玉与如琴同时进的府,两人平日在绣技上相互较劲,虽然如琴从来没把她看在眼里,只不知为何如玉一直存了心要和她攀b。
枝绕不解,如琴平日并不像那种存着爬床心思的人,而且还是给大少爷。凭着如琴的好相貌,嫁个小管事做个平头娘子倒是不难的,而且听说刘管事有意为小儿子寻一门亲事,为此,还探过她的口风。
“你们可知道白梅给了她家多少银子?”明霞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
“整整这个数,一百两银子!”明霞也不卖关子,伸出手b划了下。
“白梅姑娘可真大方,一百两够买多少丫鬟啊?我爹娘不过三两银子就把我卖了。”如玉感慨道。在她看来,给主子做妾可以算的上一件风光的事情。
“她家哥哥在外面欠了赌债,她爹娘想把她许给王麻子,换出钱来,她去求了白梅,说是愿意给大少爷做通房,换的这一百两银子。”明霞补充道。
“王麻子?不是那个……”如玉惊呼,说着赶紧压低声音,“那个得麻风的?听说这是要找人陪葬呢,好在下面可以凑一对,省的寂寞!”
“只是白梅姑娘为何要给大少爷选人呢?”枝绕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姑娘,姑娘,她算哪门子的姑娘!不过就是主子没事往来玩玩的瘦马。”明霞不屑的说道,“以se侍人的玩物,可不得找个人来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