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获胜的快感,因为她们与她拥有共同的命运。
他继续说:“我承认我做得不对,但是小鱼,谁都有资格说我,只有你没资格。”
她只当他在拿父亲的身份压她,冷笑一声:“你会有报应的。”
他看了她一会,忽然轻声一笑:“我的报应早就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邓秀理就打来视频,嚷嚷着要成为除了她家人外第一个看到她裙子的人。嘉鱼只好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提前换上裙装,在镜头前转了几圈,揉着惺忪的眼角问:“满意了,大小姐?”
她在那边极尽夸奖之能,吹得天花乱坠,最后不得不喝杯水润一润干渴的喉咙,缓了缓,说:“不过,你这套裙子哪哪都好,就是脖子上的choker有点抢戏,设计师是怎么想的,给你搭配这么一条choker?”
嘉鱼一边默默感慨邓秀理的艺术眼光毒辣,一边略微感到心虚。她脖子上有谢斯礼昨晚咬出来的伤痕,伤口比较明显,没法用粉底掩盖,只好临时找了条choker遮一遮。
打着哈哈糊弄过去,邓秀理又开始在视频另一头挤眉弄眼:“怎么样,谢叔叔昨晚忙死了吧,是不是电话都被打爆了?说起这个,你想好今天要怎么应对你们家那个老太太了吗,她不是最最最——讨厌私生女了?要是你成人礼举行到一半,她闯进来捣乱怎么办?”
“她不会来的。”嘉鱼说。
“为什么?”
“她昨晚和我爸爸打电话的时候被他气出高血压了,现在人还在医院。”
“?”
———
作话放不下,放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