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道道破皮见血,至今萧以澄身上还能看出伤疤。她自小对鞭子怕得要命,原本萧以澄给她准备过一条软鞭,说是女孩子用这个防身,练好了,便使得轻巧又顺手,她不敢也不喜欢,后来还是萧以澄自己偶尔用一用。
而他练习的成果却是这样显现出来,下手很重,抽得萧以澈无处可逃。其实她本来也在莫大的恐惧中变得躲也不大会躲了,只抬手徒劳地挡,胳膊上又平添许多道痕迹,良久,她才哀哀地喊出声来,此时又哪里顾得上他说什么好哥哥与坏哥哥,只是下意识地,一声一声地喊哥。
叫了很多次,鞭子才停下,她被打怕了,身体犹在发抖,无暇思索背后的缘故,只是求饶:“哥哥别打了,我、我做错什么,求求你,我可以改,我可以……”
说到这里,萧以澈记起了昨夜,还记得他是因为自己的推拒发怒,肩膀瑟缩了一下,低声又补充:“我、我没有想推开哥哥……我可以……我可以给哥哥……”
“别惺惺作态了。”萧以澄冷笑,“给什么,说清楚。”
他作势又要打,吓得萧以澈又蜷缩起来,紧闭着眼:“别!别打,我、我说,我……我给哥哥,我给哥哥……操……”
尾音说得很轻,显然不是她平日里在床榻上大胆索求的样子。萧以澄不免又要嗤笑,转身去床沿坐下,命令:“爬过来,边爬边说,大声点。”
反正这是真的哥哥,要不……丢脸就丢脸罢。萧以澈这样说服自己,心一横,开口时声音提高了不少:“我给、我给哥哥操。我给哥哥操。我给哥哥操……”说着,她跌跌撞撞地往床边爬,靠近时,被他拉了上去。
脚镣沉甸甸地向下一坠,她被锁住的左脚垂在床边,腿心大开,朝向他。之前萧以澈几乎忘了昨夜的惨痛,此时他用鞭柄戳了戳穴口,她才猛然想起那里肿得厉害,残忍抽打后都还没有上药,如今只是被这么轻轻碰两下,都疼得厉害。她想到即将再受一次淫刑,甚至还是自己一步一喊求来的虐待,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疼?”
她犹豫了一下,才敢答实话:“……疼。”
“疼不知道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