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的样子,以为只吃白粥喝露水。没想到对饮食要求这么高这么挑剔,难怪,做了教主的娈宠,受了恩宠以为自己独一无二,难免暴露娇纵本性啊。他低头,抱拳称是。几个轻跃,走出门外,合上了门。
小狐狸化作灵体,躺在床幔,微微张开小狐狸嘴,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不要化作兔子的模样。沈行舟喜欢吃香辣兔腿。
“小狐狸,他去哪了呢?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沈行舟故意表现出娈宠的挑剔和娇纵,让暗卫以为自己是和顾庄主闹脾气的性奴娇娃,他想让暗卫放松警惕,寻个办法解决了肚子里的孩子。魂玉叮叮当当碰撞到了他乳核上的乳环,沈行舟用手指灌输内力到自己的脚环,将铁链融化成铁水,用一层内力裹着融化的高温铁水,将手脚和脖子上的锁链熔了。
“我的宝贝,你终于想好了要和我走了,对吗?”神出鬼没的“左昭诘”如同鬼魅倒立出现在屋顶,把沈行舟吓了一跳,一个手抖,高温的铁水烫伤了一小片脚踝的皮肤。小狐狸赶快心疼地用大尾巴输入灵力给沈行舟降温。沈行舟平复了下心跳,心里警觉地看着这个带着面具的左昭诘。
“左昭诘”勾着唇角,暧昧地挑起沈行舟的下巴,半搂半抱住沈行舟,威胁地靠近他:“宝贝,你现在内力匮乏,肚子里的小孩也吸食着你的精力。上回是让着你,这次你可打不过我了。”沈行舟被抱着,感到他身上的霜寒,因被打乱了计划而感到焦急。
“你不是左昭诘。”沈行舟用力推开面具人的拥抱,“你到底要干什么?”
面具人叹息:“你果然对左昭诘情深似海。”面具人身后闪过几道精光,几条毒舌听令捆扎住沈行舟的手脚。他高高在上,抚摸被蛇缠绕着的沈行舟的脸:“你都不肯看我哪怕一眼。”
面具人冰冷的手覆盖住沈行舟赤裸的皮肤,开始像剥开一枚果实的外皮一样,隔着法器银蛇开始脱沈行舟的外衣。
那一条条银蛇法器随着主人的手摆动,配合地捆住沈行舟细嫩的双乳,勾勒出有人的凸起,收缩着蛇本身身体,细细裹了他的腰身,蛇尾不老实地往沈行舟的股沟探区。蛇身冰冷柔软,还带着一丝粘液,伸入阴蒂和花唇处突然变硬,哆嗦着蛇筋去刺激那肉花。
被蹂躏的沈行舟突然暴怒:“你给我滚!顶着左昭诘的脸,以为我是你们这些傻逼的性爱娃娃是不是?我造了什么孽要被你们轮番强奸?”一向顺从的沈行舟突然的暴怒,让面具人愣了很久,他突然停下手下的动作,银蛇随着主人的心意也缓缓退出对双穴的淫玩。
“我...我喜欢你,行舟,我...我只是在模仿顾九棠...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那面具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愣住,半张面具滑下,那半张脸竟然是平的,什么五官也没有!
沈行舟心里有震惊,也有焦急,一面顺着毛摸着肩膀上呲着牙的灵狐,一面思索逃脱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