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仁（三）(2/3)

明柔突然沉默下来，一滴眼泪悄然滑落下来，

“何必呢，师父，您本是像菩萨一样的人物，这样一点也不像你。”

程仁面色苍白，却仍然一字一顿道，

明柔双目圆睁，脸色越发惨白起来，只听“噗”一声，一口鲜血就此咳出。

程仁愣愣望着眼前无助哭泣的女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真是他熟悉的师父吗？

“师父，您刚才打我那一掌绵软无力，怕是武功还未恢复完全，便把我叫来了吧。”

“您做什么说这么可怕的话？”

明柔笑了起来，

“既然如此，您何不好好修炼呢？”

“您就把我看成您的儿子阿仁，我不会介意的，我一直把您当作我的母亲，是您让我堂堂正正活到如今，求您不要再哭了。”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师父您，我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您还是不高兴呢？”

“合着是我逼你做这一切的，合着一切都是我…”

记忆里的师父从来不会表现出半点脆弱，永远端庄若菩萨，遇到什么事都只会温和微笑，为何现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样子？

“没错，没错，是我的错，我当时就不应当捡回来你，就不应当把你看成我的阿仁！当初朝云派那些灭门惨案发生的时候，我就应该告诉楚成是你和司马瑶勾结，我就应该亲自清理门户！可我一看到你就想起我去世的儿子，我就心软了，结果竟然留你这祸害到如今，一切都是我的错…”

“那我宁愿去死！“

“那可由不得您了，师父。”

程仁柔声道，

程仁愣了愣，很快柔声道，

“师父！”

仁，你若还认我这个师父，现在便立刻摘下你头上的玉冠，从此你与我青山派再无瓜葛！”

“你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立刻给我滚出青山派！”

明柔随手抄起身边的砚台，向程仁猛地扔去，程仁轻飘飘地躲过，砚台在他脚下摔得粉碎。

“为了我？”

程仁双手搭在明柔肩膀上，将她慢慢压回了软塌。

程仁叹了口气，

明柔浑身颤抖着，冷笑道，

“您先消消气，让我给您调理一番真气，今后您就在此好生在此修炼，等我做了青山派掌门，定当将您恭敬请出，尊您为师祖。”

“你！”

程仁拿出手绢，擦了擦明柔嘴角的鲜血，

话未说完，她突然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阿仁，我怎么把你养成这副样子了？我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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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仁，子安，我怎么会养出这种徒弟，我这辈子究竟为何会活成这副德性！”

“我不会滚的，我会坐上掌门之位，我会成为武林盟主的。”

程仁连忙冲上前，焦急地扶住明柔，被明柔一把推开。

明柔望向他，一向温和的面庞像碎了的镜子般寸寸龟裂，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程仁的脸颊，面露凄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