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2/2)

他跪在那人面前伸出薄薄的舌头喘息着,用浅红色的舌肉含住喷涌而出的白色浊液,毫不犹豫的吞咽。

不同的人听到这句话做出了相同的反应。

神不爱贱货。

大海不会嫌弃我,它不嫌弃任何人,它像妈妈一样抱住自己的孩子,低沉的嗓音抚慰孩子焦躁的哭泣,洁白的乳汁洗去一切污秽的过往…

一个男人笑着,随手丢去了燃烧殆尽的香烟,扶着他的肩背站在他的身后。

“滚你妈的。”

海是神圣的,他想。

他听着他们用奇怪的语言交谈,但是单从语气就能判断出不是什么正经话。他冷不丁脑补了家乡的那些粗话,竟然有一丝怀念和依赖。

因为我是个贱货,所以神不愿意帮助我吗?

可是当任何一个人愿意抱着他的时候,他的脸、他的脖颈、他勃起的阴茎都热得发烫,他像一只章鱼一样裹在别人身上,双手搂着那人的肩和发,呜呜哀求:

他全然罔顾抱着他抽插的人嘴角邪恶的讥讽的笑容。

这个问题太严肃了,他的脑子一瞬间停摆了。他看到自己像一艘破船一样搁浅在岸边。

“妈的,这贱货都爽硬了!”

男人按着他的头来回耸动。

他抚平破烂腌臢的衣服,看见自己的手指甲里全是泥土和血水,被汗水精液搅和在一起。

不只是痛,他甚至麻了,感觉屁股一阵阵无法控制的挛缩。

他知道没有用了。

那一天他决定自己给自己一个结局。

是生机,也是死机。

每次每次都是如此。

妈妈…

一个水手最好的结局——像个英雄一样征服天地最后在狂风暴雨中死在海里!

那贱货也不爱神了。

他又想家了。

抽烟的男人猥琐的笑了:“你把屁股撅起来给爷试试。”

我来了。

妓男的心死了。

他能听到的回答只有人们提上裤子的疏疏声以及转身而去时,鞋底磨蹭沙砾发出的刺耳单音。

他的头发被扯得疼,不得不抬头看着天空,他找寻一个寄托。然而黑夜的纯粹只是无端放大了被两根阴茎撑满的痛楚。

妓男想到了那个可怜的女人,泪水从眼眶中滑落,烫得他心惊肉跳,将他堕落的躯体灼热地撕裂,带着沉默的决绝落到土地中,落到大海里。

他呢喃道。

啊,这该死的温暖。

这样会死吗?他想到。

再也没有了。

他想到,家乡曾经有通奸的男女被绑着扔到海里,他们往下沉啊沉,是会求神庇佑还是破口大骂呢?他们从来没有能活下来的,这说明神并不爱犯错的人。

他感觉那颗许久未动摇的心跳动了,丰富的幻想力像镇定剂一样抹去了他许久以来的痛苦,要成为英雄的伟大想法从头到脚点燃了他。

他立刻感觉到这双手的意图,扯着脖子惊恐地回头看去时,男人抓着他的头发没入了他的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如海浪一样扑到他的身上。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取悦,学会到了用别人满足自己。

这就是他从这场强暴之中得到的。

妓男不想承认,可是当夜色降临海岛冷风刺骨地吹过每一寸土地时,他的眼泪提醒他因为被轮奸而勃起的阴茎和埋伏在疼痛下的甜蜜快感。

当他再一次从淫乱群交之间爬起,他用破烂的衣角随便擦了擦红肿的肉穴里流出的液体,眼睛燃起不一样的生机。

先生,请您带我回家吧,我什么都会做,我吃的不多……

他们像丢开破布一样甩开他无力的臂膀,几个人趁着夜色借着咸湿的海风逃走了。

他不想承认,但是旁观者已经笑起来。

他走进海里。

外面的风好大好可怕,夜里有鬼魂出没啊…

“这他妈是男的,你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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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决定自己坠入海里,咒骂睁眼看着一切的神。

神不爱贱货。

更让他害怕。

男人们的精液射到他的嘴里和脸上。

“操,比女的还紧。”

大海啊,沉静幽深,用死亡召唤着无家可归的破碎心灵。

怀抱、温暖和气味。

他一个人在冰凉的地上抽搐发抖。

我什么都会做的,您带我回家吧…

先生,请您轻一点…

他找到了一个勉强有力的理由。

精液的温热再一次冲晕他的大脑,他已经跪下了,还想跪得再低一些:

“声音真他妈难听。”

当有人从后面强迫他的时候他不会叫,纵然烟头滚烫焦灼,巴掌扇得他头晕目眩,他紧紧咬着牙好像这就能和命运对抗。

也许这就是流浪狗的反抗了,不是龇牙咧嘴咬回去,而是发挥斯德哥尔摩精神,将自己的一切压进尘埃里。

再也不会如此了。

今夜的风如此温柔。

他看着黑色的大海,摇摇晃晃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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