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水疱(1/4)

回到座位上,沈渊一上午都坐立不安的,手心感觉热热的,还痒,沈渊后悔了,我是今天早上洗脸水放多了吧?管他干嘛啊?还直接用手灭火,你当你自己是海的女儿?

右手的热感一直比左手要强,拿笔写字总觉得特别痒,好不容易熬过了上午的课,中午吃米粉拿筷子的时候,沈渊也扭扭捏捏,拿起又放下的。

“不是,我说大哥,你这干啥呢?吃西餐呢?吃一口放下筷子喝点红酒?真有情趣。”陈世健观察沈渊好一会儿了,嗦一口米粉就把筷子放下甩手,他寻思着这吃的不就是十块钱的米粉吗?难道是他不懂风情了?

“滚犊子,哥这是要变异了,这手心烧得慌,估计要变身钢铁侠发射冲击光束了,你可给我说话注意点啊!”沈渊举起手伸到陈世健面前,嘴里还发出biubiu的声音。

陈世健躲了一下,刚要拍开就停住了,抓住沈渊的手心问,“哥,你这手咋了,都起水疱了,这么大片,你还biubiubiu呢!”

“啊?这么严重了?早上烫到了,我以为过一阵就好了,怪不得这么疼。”沈渊收回手往手心吹气。

“你咋整的啊?你这水疱得挑了,然后用烫伤膏抹抹。”陈世健看了眼手表,应该还有时间走到市场街街尾的药房买药。

“挑?我不要!”沈渊惊恐地看着对面的人,他从小最怕疼了,为了不扎针,他一发烧就窝在被窝里捂大被,即使难受,但捂出一身汗自己就好了。

“瞅你这样,怕啥啊,不疼,我小时候一起水疱我妈就给我挑,挑破了,水疱里的水冒出来的时候,看着可爽了!”陈世健声情并茂地描述那一刻的酸爽感。

“你变态吧你!”沈渊嫌弃地看着他,一想到要用针挑破长在自己身上的皮,沈渊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哎呦,班长大人,你怕疼啊?”陈世健贱兮兮地挑衅沈渊。

“滚!”沈渊放下手里的米粉就往学校跑。

陈世健紧贴着,一边撅着屁股快步跟上,一边嘚嘚瑟瑟地说,“你怕疼!你怕疼!……”

“傻逼!起开!……”

午休结束后第一节就是语文课,语文老师开会去了,布置了作文,一节课写完,下课就得马上交,沈渊觉得今天很倒霉。写,手疼;不写,能被骂死。

没招了,沈渊拿起笔,不敢用力,松松垮垮地写了几个歪七扭八的字,看着写出来的丑字,沈渊直接撕掉重写了,反反复复地撕纸声惊动了前桌的小姑娘,“班长,你干啥呢?撕纸玩呢?”

“唉…愚蠢的人类你不懂,我这是变异的前兆!”沈渊神秘兮兮地看着她。

隔了一条过道的陈世健听了欠欠地和前桌小姑娘说,“王佳琳,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班长大人这是老年痴呆的潜伏期!”

王佳琳被逗笑了,声音引得班级里的人都扭头看过来。

“滚犊子!”沈渊给了陈世健一个白眼,“都写作文啊!别看热闹!”

王佳琳转过身也撕了一张纸递给沈渊,笑盈盈地说,“班长,你纸不够我这还有,别放弃治疗!”

“你这丫头!…”

“班长!有人找!”负责后门信息传递服务的同学打破了这边“温馨”的氛围。

沈渊往后门一看就愣了,他怎么来了?

出了教室后门看到倚在墙上的蒋深,沈渊有点不高兴了,我这边难受一上午,你还优哉游哉的。

“干嘛?”沈渊没好气地说。

蒋深没听出沈渊的情绪,递给他一管药,“烫伤膏”

就三个字,但说的一字一板的,真实的播音腔,“哦…谢谢。”一听这熟悉的新闻联播式声音,沈渊气也消了一半甚至还有点怂,感觉自己好像上了新闻第一线。

“你…起水疱了吗?”蒋深往沈渊的手上看,企图看出一点端倪。

沈渊赶紧拿过烫伤膏,把手藏到身后,“没…没有”我可不能告诉他起水疱了,万一他一热心给我按住非要挑破咋办?

“水疱不挑的话会化脓…”

“化脓的话会感染…”

“感染的话会破伤风…”

“破伤风的话就需要打针…”蒋深说一句停顿一下,看着沈渊逐渐难看的脸色。

“不挑破也可以…”蒋深抻长话,待看到沈渊期待的眼神,接着说,“等它慢慢吸收,至少需要一到两周。如果是成片的水疱则需要半个月。”

“行行行!挑了吧!挑了吧!”沈渊怕了,把手心伸到蒋深面前。

蒋深看到沈渊手心里成片的水疱,皱了下眉,带着他走到楼梯口的窗台边,把带来的酒精棉球,镊子,针和绷带一并放到了窗台上。

沈渊看着蒋深从兜里把那些东西一个一个的掏出来,他震惊了,这家伙有备而来吧?

蒋深用打火机烤了一下针头,又用酒精棉球擦了一下,低头看着沈渊。

沈渊被这无言的示意吓的有点慌,他哆哆嗦嗦地把手心伸向蒋深,另一只手抓着胳膊,把头埋在胸口,紧紧地闭上眼睛。

“没事,你可以睁开。”蒋深被沈渊这害怕的小样逗笑了,他抓着沈渊的手腕,将整条胳膊夹在咯吱窝里,背对着沈渊,把手放到自己胸前,这样一来,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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