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眠煎哑巴美人受(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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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钟晗州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快要十二点钟,无奈叹了口气揉揉酸痛的眼睛,轻手轻脚地熄灭了书房的灯,小心翼翼地将书房门推开之后回到自己的卧室。临进门前,他偷偷走到蒋兆铅的房门前凝神听了听发觉里面已经没有了声音,又看看门缝之中并没有光线透出才露出放心的笑容,为了不发出响动赤着脚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自从蒋兆铅成年考上大学之后,他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和自己相依为命将近十年的养子,钟晗州自己又因为没法说话而自觉和蒋兆铅的交流越来越少,不论是蒋兆铅坚持选择留在本地而不是更加知名的大学,还是他不愿意住宿舍一周总有三四天要跑回家里来,钟晗州都劝不了他。
每一次的试图交谈最终都是以蒋兆铅的沉默和他自己的无奈叹气而停下。
他们相差十二岁,明面上却是收养与被收养的“父子”关系,虽然蒋兆铅从没有这样称呼过他,外人也大多以为他只是有个年幼的弟弟,但是钟晗州却固执地将他们的关系这样定性。
他们之间,当得起一句相依为命。
蒋兆铅是钟晗州不知拐了多少个弯的表姐的儿子,那年钟晗州刚刚快要大学毕业,在一大家子人回乡祭祖的大巴车上遭遇了一场眼中的车祸,翻倒在乡间土路上的大巴车在漏油之后起火,幸存者除了前排几个陌生人和司机之外,就只有离门口比较近的蒋兆铅和钟晗州。
钟晗州的声带就是在那一次事故里严重受损,从此再也无法正常发声,只有喑哑难听字句不清的含糊声响。好在他已经正常生活了二十几年,后天造成的失声不至于太过于影响到他的生活。
收养蒋兆铅并非冲动之下的好心,只是那时候,他们两个默契地选择了互相支撑着走下去,这是一种没有得到法律承认却在钟晗州心中牢不可破的契约。
活动了一下因为画图纸而酸痛僵硬的手指,钟晗州躺进自己柔软的床上后很快陷入了沉睡。
他已经为了这一稿图纸而熬了两三天,好在只差一点收尾工作就能够全部完成。
蒋兆铅在床上屏气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息,他知道钟晗州现在一定在门外悄悄听着自己是不是已经按时睡觉,即使隔着厚厚的木门他也能感觉到钟晗州就在那里,在这一方面,他的直觉从来没有出现过错误。
想到钟晗州此时一定为了不发出声音赤着那双瘦削青白的足走在木制的地板上,蒋兆铅的眼睛在沉沉黑夜之中隐隐发亮,宛如伺机而动准备将猎物一击毙命的的猎杀者。
钟晗州是他的猎物,他早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这一点,并悉心为此准备了三年。
为了这场猎杀,蒋兆铅已经准备埋伏了太久。
这场夜色,或许会是他狩猎的最佳掩护。
听到钟晗州关门的轻微响动,蒋兆铅在床上翻了个身,硬是在床上生生躺了半个钟头料想钟晗州已经熟睡之后才悄悄地一把掀了被子,将自己房门的把手缓缓压下,把严丝合缝的房门推开了一道空隙。
刚刚半个钟头里,蒋兆铅的脑子里凌乱而冗杂,一时是他这些年和钟晗州相处的温馨时刻,一时是从前家人尚且都在人世时的幸福美满,一时又是那辆尾部失火的大巴车里呛人的硝烟气息,最后留下的只有钟晗州护在他身上时清新的草木香气和柔软的身躯。
那样柔软而脆弱的身体,却在灾难来临时试图保护他。
蒋兆铅轻轻捏了捏手指,指节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如同一个信号,他矫健地自床上一跃而下,却又轻巧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一步步走到了钟晗州的门前。
钟晗州睡觉素来不喜欢关门,这个人总是固执地认为在家中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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