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趋势,柏莎赶紧挡在中间,转头对男人说:「艾维斯,下周二晚上记得到A-102室,蒙提有事找你。」
对方点点头,抄起挂在椅子上的墨绿色外套,走了出去。
最後一道门禁,哔的一声打开了。
组织的根据地十分偏僻,他开着基地里一辆老旧的公用银色雷诺,转进大道,路灯一盏盏亮起,窗外的风景迅速的倒退。保持80迈的车速,四十分钟後,原先一片荒凉的景象,终於渐渐出现房舍。
自从被医师准许外出後,每个休假日,他都会到马那区的酒吧喝上一杯,权作放松。
毕竟他原本就跌宕起伏的人生,在几个月前,又华丽的遇上了转折。他以为几年前被同事背叛,被国家放弃,已经是最糟的了。殊不知,谷底之下,还有更深的谷底。
很久以前他还嘲笑过蒙提,你们就是一群野狗。
蒙提说,我们是狼,在野外生存,谁也赶不走,自由自在。但你呢?每天摇着尾巴汪汪叫,甩着舌头,脖子绑上项圈,还要为了赢得这条廉价的皮套,学会看主人脸色。
「至少汪汪叫就有饭吃,自由的小家伙们,今天赞助拉到了吗?」
他不甘示弱的还击,两人吵了老半天。最後,蒙提拍了拍他的肩。
「说实话,要是不想干了,欢迎随时来我这儿。」
那个时候,他只是笑笑听过,对这个提议从未上心,毕竟他的同事有莉兹,有亚尔曼,他的工作绩效一向超标。那里是他的原野,他从未想过主动离开。
结果现在,托了对方的福,他成了丧家之犬。他迁怒地想着,说不定戴维斯胜选,就是蒙提预言出来的。
推开门,店里头已经聚集形形色色的男女,充斥着烟味和酒味,还有性爱後的气息。他挤开人群,往吧台边走去。
淫靡的气氛让人愉悦,紧绷一整天的肌肉都舒展开来。等待调酒的时候,他手撑着下巴,欣赏起另一边舞池中扭动的长发女人。
远远看着,倒是十分符合他的审美──饱满的下唇,眼尾向上挑起,年轻又张扬,长腿细腰,看着清纯,实则放荡。
简而言之,和那一个大着肚子,信息素是蓝莓味的Omega,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他很肯定,直到现在他的喜好都没有改变过,这一点,狄恩必定是见证人。
……所以说,缺失的那两年,究竟发生过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