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章勿点(2/3)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你受到过来自沈夜的家庭暴力吗？”

“这其中也包括任何形式的性侵犯吗？”

竺翊没有说话，柏禹继续问道：

，“我大学主修心理学，你可以相信我的素养。我不会泄漏你的隐私，也不会评判你的对错。”

“谢谢。”他意识到这是他在这里说的第一句谢谢。

“别紧张，”柏禹说，“我是来帮你的。”

“这不是你的错。”

“好了，我知道。”柏禹蹲下来，扶着他的手臂，“没有别的了，对吗？”

他闭着眼点点头，双手绞在一起。

***

他没有从他的问题里听到从来让他恐惧，又从来存在的的怀疑和否定。

竺翊闭着眼睛摇摇头。

柏禹走到他身后，搭着他的肩，手上的热度透过囚服传到他的衬衫下，让他没来由的一阵心跳加速。

竺翊低下头，两只手抓着衣角，恍惚了一阵，低声说：

不是猎奇，也不含轻蔑，像是一个朋友——他没有朋友，但他猜想朋友大概应该是这样的——在关心他生活中的微不足道的琐事，仿佛这不是他从小的梦魇。

“他摸我的……”他突然失语，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自己那异于常人的器官，焦虑到呼吸急促。

他从来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连在法庭上都没有。从检察官到法官，再到押解他的警卫，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写满了不信任。那些人眼里的刺一根根扎进他的身侧，让他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竺翊怔怔地看着那道已经不新鲜的血迹，在灰色的内裤上洇出一片暗沉沉的绛红。

“竺翊，”他听见柏禹的声音，“你看着我。”

竺翊仰头看他，柏禹的手搭在他的椅背上，也正向他看来。

“是什么样的呢？”柏禹问，“愿意说给我听吗？”

“按规矩，在这个房间做任何事都是要录音的，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破个例。”柏禹放下笔，摁下录音机上的暂停键，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半圈，来到他的身边。

柏禹拍拍他的肩，把手插回袋里，俯下身来。他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对不起，我想着一点肢体接触能给你鼓励。”

竺翊突然抬头看着天花板，过来一会儿才低下头，眼眶看起来有点红。

那时候的他整日提心吊胆，担心有一天这样的血迹也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裤子和椅子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点点头。

“我明白了，”柏禹说，“还有吗？”

竺翊睁开眼睛，眼前就是他的目光。

“别碰我。”竺翊提高了声音，像只被惊飞的鸟。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十三四岁的时候，他注意到班里的女生开始突然在上课时红着脸举手，一句话不说，老师就会撇撇头，让她们去洗手间，她们的椅子上也开始偶尔出现斑斑的血迹。家里没有女人，所以在那堂遮遮掩掩的生理课之前，他从不知道月事的概念。

“……他让我，用手和嘴……”他抿着嘴唇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