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话(2/3)
“我啊。”玉盏将十指交扣合起,
挣到下辈子的。
她从不偷懒,沙发被狗舔了,她也得喷喷擦擦。不过城里的狗怎么老喜欢舔沙发和地毯,她不懂。
一开始是霍宴州问,玉盏答。
“投资办院的是一个外国人,所以我们在圣诞节吃生日蛋糕,收生日礼物。”
“一人一根蜡烛,一人一个愿望。”
玉盏在霍宴州的两腿之间坐着,热浴和红酒用来给性爱收尾,他在原本的精疲力尽里被微醺变成了一株水草,就算有地方可栖息也觉得飘摇。
霍宴州看着玉盏,玉盏的视线没有落处,环抱双臂好像让他的胃不舒服,于是他将腿盘放好,手也跟着沉没下去,撑住交叠的脚踝。
“还好,有点涩。”
霍宴州意识到玉盏口中的院长是孤儿院的院长,他还没有接着问,玉盏便自言自语地说了下去。
玉盏的身子微微前倾,头抵在霍宴州的胸口,微醺又脱力的感觉对他来说实在很不好。
霍宴州在水汽里看着玉盏曲起双腿,水纹一圈圈散开,水珠从他抱住膝盖的手臂往下滴,他的下巴抵在手腕处,脸红红的,眼神茫茫的。
玉盏的那幅画被霍宴州找了出来,那幅平湖映月。
“你许什么愿望?”霍宴州抬手替玉盏将湿短发夹到耳后,玉盏的耳朵被蒸得通红,还有牙印。
那没的说,她觉得挺正派,都按时上下班,一个很会画画,一个冷清轩昂。白天家里就她一个人,收拾打扫完了,她可以倒一杯好茶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主人回来之后她也只需要准时准点干完活不露面就行,城里的人都注重隐私,她懂。
“冬天吧,应该是。”
餐桌上的玻璃瓷器颈子很细,里头每天插一束不同的花,煮好的茶从沸腾变温凉,客厅有时有声音也是电视的声音,但并没有人看。
浴缸里可没有黑色地毯,但在一池水中霍宴州也仍是喜欢后入,玉盏的腰在他一臂之中,玉盏的手像沉下去的玉棹子,被他撞得总搭不上缸沿的岸。那幅平湖映月与他们远远相对,玉盏的两乳在晃,两点浸在水里,圆弧摇坠的倒影堪比湖中月,只是一个劲地荡漾。
“院长在冬天给我们过生日。”
浴缸的对面有一展屏风似的毛玻璃,他把画高高挂到了正中,在霍宴州住进来之前,那个大到夸张的浴缸已经很久没用过了。
“好喝吗?”
“你的生日在哪个季节?”霍宴州问他。
她们也问她,主人家如何。
水汽升腾地好似一炉香,而里头的人盘在一起总烧不完。
霍宴州笑起来,将酒杯放回去:“什么叫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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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日子在过,夏天还会来的。”
“下次放点冰块。”霍宴州的杯子在手里晃了一圈:“夏天都来了。”
水面完全平静下来之后,霍宴州开始了和玉盏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旁边的红酒架子上只有一个杯子,霍宴州自己喝一口,喂玉盏半口。
越入夏天色越长,每次的晚饭结束后整个屋子都突然空出来,空得好像没人住。
玉盏的话跟着霍宴州喂给他的酒一点点变多。